从小只有开这个兄弟，偏开的兄弟情极淡，娘亲也没再生个弟妹，让他永远只能当个可怜的弟弟；小时候多想要个妹妹疼，但又怕娘亲生下来，万一是个大妹妹，又遭开欺负怎么办？

“什么？”他听见她自言自语，赶：“是不是我走得太快，让你了？”

邵兰草心中恍然大悟。原来她格外地亲，是因为这缘故啊，思及此，又想她天真的笑颜像个十足的小孩儿，他就真当她是小妹了。

“二哥，然后呢？”

“这…是我不好，一时不小心丢了过来。我…我住你家隔，排行老二，你若不介意，就叫我一声邵二哥。”他的脸微微发红。只觉既然她都不认生了，自己也不好意思再作矜持。

罗灵琇用力地直，小声笑：“我明白，你是为我好。老实说，你是第一个来探我的人，我心里好兴，我醒后来第一个瞧见的人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呢…二哥，你说你住在我家隔，不知我家有一个一生就睡着的女婴吗？”她指着自己，笑说：“就是我啊。”

“二哥，你要走去哪？”

邵兰草微微笑着，心里有些开心，知她全然信了自己的话。

“不嫌不嫌，我兄长从我醒来后，一直没时间来看我，现在我多了一个哥哥，当然好，当然好。”她略嫌激动地说。

“咦，你要当我哥哥吗？”她兴说，细瘦的双臂环他的颈，让他差不过气来。

这人的个也好像好的呢，罗灵琇又摸摸他的大后脑勺。若是这人是她的家人，多好。

不好，那是他一个人最珍贵的秘密，脑中闪过此念的同时，心里又对她有意要帮忙到窝心。他迟疑了一下，吞吞吐吐：

“怎么啦？”就算他大，也不是人间异事，没有必要用这么好奇的光看着他吧？

“你当然不会吃了我，我对你也不会心怀不轨，可是你不能对每个人都这样，这世上还是有不好的人…”见她受教地，他的脸又红起来。“我不是故意要训你的，只是怕你不懂！”

自他开始没法作梦后，他心急如焚，却无人可诉；若告诉开或娘亲，肯定会被当疯。他努力再睡，想要梦见那鬼，那鬼也不再现，在没有人可以商量之下，他只能一个人偷偷焦急；他也没有像开的聪明才智，只能土法炼钢用最费力的法找他的小石。如今有人可以倾吐、可以商量的话，那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个转机。

邵兰草闻言，楞了下。

“你的宝是石，那石必定很重要喽？”她突然问。

“梦？石跟梦有关系？”她好奇问。

她直摸着他的玩，邵兰草也不生气，就当她是小孩在玩耍。

“我本来没有发现的，但自前几天我的小石丢了，我从小到大的梦也不见了，我才知原来我的梦自于我的小石…”

邵兰草呆了一下，不知该何反应。

“梦？二哥，原来你也常作梦吗？我也作过梦，不过我醒来时，总是记不住呢！”

“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丢到我家来？”

听她喊自己二哥喊得很顺，他心里兴；又看她展孩般的笑容，他搔搔，觉得自己好像小题大作了，便慢慢走回房内。嘴里说：

儿，我睡着时直闻到，还以为是大哥在旁陪我的味呢。”还是陪在她边的，其实是前这大哥哥？

“你…你不嫌弃的话，咳咳。”

“那是我的梦…”

“很重要，跟我的命一样重要。”他认真答。

“没，没的事。”她赶回答，迟疑了下，突然用力拍了下他的大。

“前几天，我莫名其妙地突然醒了，一个客人就是你呢，没有什么好吃的招待，二哥，早上丫来送过茶，你自己请用吧。”

“陪着自己十几年，的确是很重要。”她附和。

“二哥，那石很重要吧？等我双脚稳健了，你若还没找到，我再帮你找，你告诉我，那石为什么对你那么重要，好不好？”

“那小石是打我有记忆以来就跟着我的。我娘说我生时，没有人注意到这石到底有没有存在，后来是要喂时，才发现我手中握着那块小石，几次想要丢掉，但都让我给捡了回来…”

他见她没有因为小石本的价值而嘲笑他，心里微，又：

“原来如此啊…”她被扶坐在床上，沉。看见他快步走到门。

她楞了下，展颜笑：“二哥，我又不会吃掉你，外虽有太，可是很冷呢。你来，不会男女授受不亲。”

“我…我想男女授受不亲，我站在门就好了。”他搔搔，很不好意思地说。

这想法如今想来虽好笑了，但却是小时候让他担心受怕不已。现在，他无缘无故冒了个小妹妹来…也不错啊。

“这好大。”

邵兰草正在回忆的当，突然发现颈间温温的，还有女孩家上勾人的味，他吓了一大，微侧脸瞧见她把小脸探在他颈旁，正兴致又孩气地望着他。

她信赖的声音如天籁，让他心一动，不由自主地将心里积久的烦恼一一说了来。

“好…好…”他呆呆地听从她的话，真的去倒茶喝。

“是很大啊。”他笑，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