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我撞一下!”
“你这人…我都说了,我会负责到底,赔偿一切损失的!”
话题开始扯上金钱,英纱同时在心里“测字”…她原以为该是阿拉伯数字的组合,不料揭晓的谜底,却让她差点从床上滚落。
“不要跟我谈钱,我不要你们的任何赔偿!”南柏义正辞严喝道。
赫!老哥疯了?!“睁眼说瞎话”的人是他。
“我南柏就这么一个妹妹,再多的钱也比不上她重要!你们懂吗?我不要钱,我只要我妹妹能平安健康…”
噢…不、不行了!英纱捧着心窝,五官全打了皱。
“英纱,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南柏很紧张的上前关询。
“我…我想吐。”英纱乏力吐话。
“会不会有脑震荡?要不要我去请医生过来看看?”
“不必。我没事,但是…”她趁隙偷偷对着老哥吐了苦“请你不要再说下去了。”
南柏瞪直眼。“你休息,我们到外面谈好了。”帮着她枕躺的同时,自他牙缝里悄然迸了句:“死丫头。”
心里偷笑的英纱,倒也乐得闭上眼,免去变成“斗鸡眼”之虞,最最让人安心的还是,她可以不用再去为那双眼神提心吊胆。
那男人盯得她浑身不舒服极了。
他到底是谁?跟安家又有何关系?状似坐壁上观的他,从容沉稳,一切似乎与之不相干;可是那个安家少爷,看来却对他万般恭谨…
闭上眼,听着他们的脚步声离去,南英纱揣度男人身份的同时,只有一个念头…别再遇见为妙。
她按撩住满腹的疑团,就等老哥回来时问清楚。
当老哥再出现病房时,她所有的话却全吞下肚。“哥,你的脸怎么肿成这样子?”
“喔,被打的。”南柏抚着红肿的脸颊“啧,该死,居然下手这么重…”
“他们打你?!”闻言火冒三丈的英纱,捶打着床铺咆哮:“太过分了!他们居然敢这样子对你?后!放我下来!”
“干什么?”
“我去砍了姓安的那个混蛋!”
“就凭你?除非人家躺平等你来砍。别的不说,那种大户人家养的奴才,一人吐一口口水就把你给淹死了。”
“那…我去把青牛、大柱他们全找来!”
“然后呢?把安杰给剁了?到时候你怎么办?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帮你找着的大金龟啊。”
“哥,你还在胡扯什么?别说我对那家伙没兴趣,就算我爱死了他,他这样子对你,我也照砍!”
南柏不说话了,只是瞅着妹妹一个劲儿的笑。
“你还笑得出来?喂,很让人火大欸!”
“好了,你再火下去,连石膏都熟了。”南柏按住她晃动的伤腿,然后才慢条斯理的从口袋里亮出一张支票“你看,这是什么?”
南英纱接手一望…
哇勒!两百万!
“你哪来这么多钱?”
“当然是安家给的。”
后来英纱才弄懂了,原来是南柏找人又合演了一场“戏中戏”埋头他扮的当然就是那个被逼债的苦主。
晃着支票,南柏得意的又说:“你以为我那么傻?当真跟他们谈赔偿,拿了钱走人,那后半场戏怎么演下去?这可不是赔偿金,这只能算是安家替我先垫上的债款…不过安家的人也更好骗,一看见我被债主逼急了,钱马上就掏出来了。”
英纱一脸恍然。“那你刚才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是安杰动的手。”
“安杰?”南柏摇头哼笑“他啊,我是不会放在眼里的。倒是…”
“倒是什么?”英纱注意到老哥不寻常的凝思。
“倒是他那个叔叔安步云…这人不简单。”
安步云?是那个男人吗?他真的是安家的人…
“哥,安家到底还有些什么人?你不是说只剩下一个老太婆当家?”
“嗯,是该让你清楚,这样子才能知己知彼…我会把资料整理出来归类列表,你再好好研究评估,一定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