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卑不亢却字字带刺。
雷之远勉强压抑笑意,摆出主考官的威严接着问道:“张小姐说的一点都没错。既然张小姐不是本科系毕业,也没有相关性质的经历,今天会来应征一定是对这份工作有无比的热诚。那么是不是可以请张小姐说明公关工作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耶!张庭江在心底欢呼一声。好险!她昨天买了一本雷之远所写的公关畅销书回来猛K,这一题对她来说太简单了。
“公关的目的就是要协助特定的对象在社会上建立某种特定的大众关系…”
“等一下。”雷之远忽然打断了张庭江滔滔不绝的长篇大论。
“小姐,首先我要谢谢你捧场看我写的书,但是我不是要听你背书,我是希望能听你说出一些更好的见解。”
“雷先生,如果我可以说出比你更高明的见解,我早就坐在你那张高级皮椅上当老板了。”
张庭江最讨厌话说到一半就被别人打断,况且她觉得雷之远的说法根本是故意找她的碴,想报今天下午的一撞之仇。所以张庭江再也顾不得自己有求于人应该要放低姿态,她决定大不了就是被骆齐笑个两三天也就没事了,但绝对不能再妥协,让这个“保险套先生”假借面试的名义戏弄自己。
雷之远挑高眉毛心想,看来这位小姐的脾气真的不太好,正确的说,应该是很坏。但这更激起雷之远莫大的兴趣,他发现其实她相当具有成功的公关所必备的敏捷和胆识。
雷之远不理会张庭江没好气的回答,迳自又转入另一个话题。
“张小姐在履历中有提到,反应快是你自认为适合从事公关的特点之一,那现在不妨就让我们来试试看。”
明明知道逗弄雷毅心目中的女神是不对的行为,但雷之远却无法克制在脑海中已然成形的念头,他绕过义大利原装进口的超大型木质办公桌,优雅地走到张庭江的身边。
正当张庭江一时之间还弄不清楚,雷之远没事靠那么近和他要测试她的临场反应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时,雷之远突然俯下身来肆无忌惮地盯着张庭江的眼睛,温热的气息直接席卷张庭江的所有感官。
她觉得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流至脸庞,两颊因燥热而浮起阵阵红晕。她困难地将身体尽量往旁边让,想要拉开她和雷之远之间过于亲密的距离,让自己能够重新回复正常的呼吸,以便思考因应的对策。
但雷之远可不打算让她得逞,他伸出双手握住张庭江座椅的两边扶手,她便无路可逃地被局限在雷之远的两臂之中。
他还不满足,更进一步地把脸贴近张庭江的耳际,几乎就要与她耳鬓厮磨起来了。
张庭江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就快要沉沦了,沉沦在雷之远恶魔般的诱惑当中…
她用力地甩开脑海中堕落的想法,用仅存的一丝理智说服自己,雷之远的举动不过是惩罚她今天在路口对他的无礼。
张庭江技巧地往后一缩,痹篇雷之远差一点就要触碰到她柔嫩双唇的脸。
“雷先生,一般的老板都会好奇前来应征的人为什么会离开上一份工作,难道你不想知道吗?”
“如果你想说,我倒愿意听听看。”雷之远闭上眼睛专心闻着张庭江耳际的发香:心不在焉地应付她的问题。
“我的前一任老板是一个很喜欢毛手毛脚的老色狼,之前的几任秘书可能碍于自己身分而不敢太得罪他,所以让他得手过几次,结果就宠坏了他,让他自以为可以无往不利。”
“所以呢?”雷之远的手不停抚摩着张庭江的发丝。
“只可惜他这次夜路走多了遇上我,不但没尝到甜头,反而还大大吃了一顿苦头。”
“是吗?你让他吃了什么苦头?一个耳光还是向老板娘输诚,上演一出‘三娘教子’的好戏?”雷之远的手渐渐下滑,滑入张庭江细白的耳朵里,满意地听到张庭江急促的呼吸声。
“都不是。我只是重新温习了一下空手道的基本招式,没想到却让他进医院休养了几天。”
“你会空手道?”雷之远暂停他不安分的手,将视线从张庭江优美的颈项重新转移至她的眼睛。
“学了三年,不但进阶到黑带,还破天荒地当上空手道社的第一位女社长。”张庭江很高兴她的话终于引起雷之远的注意,为了加强效果,还特地搬出自己的丰功伟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