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必言简意赅成这样吧?她没听过哪间大学叫“实”呀。宋忆龄在心里嘀咕。
“大过年的,怎么这么多人窝在家里呀?难
你们都没有节目?”宋忆龄试着找话题,不知怎的,她不太舍得离开这间聊天室。“分数刚好到那里嘛。”
“实大三。”
“我会。明天我表哥从嘉义来,约我打麻将。”Rolly说。
“不拿手?刚刚才列了一串数字不是吗?呵…其实我也不拿手…”
“一般而言,任何工作都
有危险
,但工业的机率更
了些,不过我很会躲,所以不怕,呵呵…”“Rolly念的是什么科系?”见Rolly潜
,宋忆龄拉他一把。“Eve还是学生吗?”Chris真的是面面俱到,一个人对这么多人,既不会冷落了任何一位,连说过的话也从不搞混。
“爬格
就是…拿着笔爬稿纸上的格
,也就是作家的俗称,我这么解释对吗?小说家。”这是Rolly今晚打
最长的一串字了。“哈!你在工作或念书?”
“才一岁而已。”
“文章有发表吗?”
“简而言之,大都是中油公司的工程。”
“20。”
“不会吧?”她怀疑地挑
一边眉,不过他当然是看不见。她
接着又发
一句:“工作
质如何?会不会很辛苦?”“咦?有这间学校吗?”宋忆龄打
这句话后才惊觉这问题与Marvin那个“爬格
”她常自诩为温室里的
朵。虽非富贵之家,但父母所供给的无忧生活让她不曾为了金钱伤脑
;父母
健的羽翼养成她的依赖,她恋家成癖,总觉得就算天塌下来,这固若金汤的堡垒也不会被压坏。也许正因为她太少与外人接
,所以造成今日她内向得迹近孤僻的
格,就算长期关在自己的世界也非常能自得其乐。“我是异类,因为我不会。”唉,大家看不到她说这话时的苦涩。因为学不会,她少了很多跟家人同乐的机会。
“那现在在
什么?”“游泳?有没有搞错啊?这么冷的天气…”Chris发
惊愕之语。“你是学生或在工作了?”
感谢ChriS将话题给转移。
“20什么?”
一时之间,她的人气好像突然旺了起来,大伙的问题全集中到她
上。“哪家
版社?”“那你还念?”
“什么?不会吧?真的假的?”奇怪,她
嘛那么惊讶?“哇!我最不拿手的一个科目…”
“台科大。”
“嘿,离开学校粉久喽!”渐渐适应聊天室里的文法、用字,她也得心应手起来。
“不敢当啦,不敢以作家自居,只是编编故事,呵呵…混
饭吃…^^”“
情…”汗颜!她算是家族里最不
生产力的一份
,除了作白日梦外还会些什么?“呵呵…我有时候也会被派到
雄去,说不定和你老爹照过面。”“呵呵…上网就是最好的节目啦,大过年的,
门铁定是人挤人、气死人。”Chris回了一句。“念书。”
“会计。”
“中国炼油厂!”
说真的,她一直觉得自己会写小说,是因为没其它专才长
,
本没什么好自己满的,纵使朋友们都说她有才华,但…她是吗?“我什么?”Chris分
回答她。“我20岁。”Rolly重述。
“一岁等于一年、等于365天、等于8760个小时、等于525600分钟、等于31536000秒钟,这么一算,你说差得多不多?”
“太扯了吧你?”
Rolly隔了一会才发话,而她的注意力被其他人暂时勾走,大伙你一言我一语,加此第一次上网,再回
看他的回答时,有些连接不起来。“都写些什么?”Anthony问。
“对呀,你不是一样在网上?”Rolly接着也回了一句。
“书名是什么?我明儿个就去书局找找。”
“啊不然你是多大?”
“应该是…”宋忆龄不太想再谈她的职业。
“我们家的人正集
游泳呢!”“有危险
吗?”长到二十多岁,宋忆龄
过的工作就只有“学生”和“作家”连外面的世界都没睁大
睛看过,就更别说对其它行业有何
了解了。“工作喽,
工程的。”“请问,什么叫爬格
?”Marvi

了一个问号。“中国无业游民?”
“呵呵…我也不太会。”Chris安
她。“嘿,桌上
泳。”“在家里爬格
。”“真是太可惜了,得叫你弟弟…”
“%&**…”
“假的。”
“C呢?”
“Marvin念哪个学校?”
真开心,Rolly是继ChriS之后,第二位与她说话的人。
“大了你一岁了。”
几句话,也是拜Chris的主动所赐。画面
动得很快,显示大伙谈得尽兴,光看就
觉很
闹。“呵呵…好巧,我老爹就在中油。”
“呃…
过几本书。”“什么样的工程?”
“喔…那你怎么没加
?”“哟,作家耶!”
“没有一样工作是不辛苦的,但坦白说,这
工程真…不是人
的。”“念哪儿呀?”见Chris忙着当称职的寨主招呼人,她只好跟Rolly继续聊。
“你会打麻将?可否请问先生贵庚?”由片面之辞想推测
别都有困难了,更遑论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