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不安,以及他的愤怒和不舍。
深夜里,他抱著疲累熟睡的小雪,睁著眼沉思他们的未来,和德川秀忠所提的“命运”
这时代的阶级限制大多,雪若不是在他的保护羽翼下,以她是大明人的身分,在日本根本毫无生存机会。
因为身分,即使他提出申请婚姻许可,也不可能得到允许。
他可以不在乎这一切,就这么与她厮守到老,但他不能不顾及她的感受。
她嘴里说不在乎,但面对“身分”的敏感问题时,她笑里的悲伤令他心痛。
他就是无法忍受她受一丝一点的委屈。
那会要了他的命!
“唔…”睡梦中的雪呓出梦语,赤裸的娇躯下意识朝他的体温挪近,他泛出一抹怜惜的柔笑,轻轻将她更紧密的贴抱在臂弯里。
每次凝视她这熟睡的美态,就令他的爱意多加一分。
大手轻抚她的粉颊,倾下脸,吻去她一次的吐呐。
“天…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他在她耳旁低哑呢喃出爱语,得到她在美梦中一个绝美的微笑。
这笑容就足够了。
足够他面对接下来的一切磨难。
***
伊达父女来访已有一段时间,这七天里,藩里已有所改变。
松平忠辉和伊达政宗每天忙著开会研商,松平忠辉几日来忙于如何巩固领土之事,心情显得沉重暴躁,就连松平雪都没有亲近他的机会。
再加上伊达优子一来到藩里,便以藩主夫人的身分接管家业,就连松平雪每日帮松平忠辉做科理的事,她也一并亲手做好,不让松平雪有任何能跟松平忠辉接近的机会。
松平雪每日寂寞的过著平淡的日子,她已经有七天无法好好跟松平忠辉说说话,唯一能独处的时刻就是就寝时,但松平忠辉不是激情与她做爱,就是疲累地睡著。
她只能在夜里孤单地坐看着身边离她愈来愈远的爱人,她的苦,只能自己吞下。
今天,她一定要替松平忠辉做一道好料理,她不要再过这种疏远不安的日子。
进了灶房,很高兴今天没见到伊达优子的身影。
“咦,小雪今天我们早了一步耶!快点!”
随著她来的谷川芳子欣喜地说著,小仓霞也点头催她动作快一些。
“嗯。”松平雪开心地挽起衣柚,忙碌地切菜、烹煮。
在一旁帮她的谷川芳子和小仓霞两人也相视一笑,这是几天来唯一看见小雪有如此快乐的表情了。
“好了。”松平雪欣喜自己的成品已完成,端著大汤碗,仔细而小心的。
“嗯,好香。”小雪煮面的技巧愈来愈好了,难怪将军喜欢吃这道汤面,芳子在心中开心地想着。
“小心点。”小仓霞拿来托盘叮嘱小雪别弄翻汤。
一切就绪之后,由小雪端著托盘要送至松平忠辉那。
此时灶房的门被打开,身著上好绸缎和服,端庄柔美的伊达优子走进来。
她冷眼瞟了眼松平雪手上的料理,嘴角露出抹算计的笑,沉静开口:
“这汤面是要送去将军那的吧?”
“是、是的。”松平雪有种不安的感觉在心中不断涌出。
比川芳子、小仓霞两人马上右左地站在她身旁护著。
伊达优子看在眼里,笑了笑,走近她们,以尊贵之妻企图压下她们的气势。
“将军不喜欢有人打搅地开会,你们别去惹事。”
比川芳子自信满满,得意地开口。“小雪不会,将军喜欢小雪替他准备的料理。”
伊达优子脸沉了沉,又恢复端庄婉约的模样。
这些天不论她多么拉低身段替松平忠辉做事,松平忠辉都疏远婉拒,这松平雪为何…
“是这样吗?可我刚刚才从议事堂那走来,将军是要我来告诉你,他不希望被打搅,要你别去烦他,而且嘛…将军已经吃了我为他准备的点心了。”
松平雪颤了一下,上总介不可能会…
“你骗人!”芳子见小雪惨白的脸,气愤地大吼。“我骗人?我贵为大名之女,我何须骗你这么一个小四民?”伊达优子仍是一脸傲气地冷声开口。
“你…”芳子才刚开口!小仓霞便制止她,对她摇摇头,她这才闭上嘴,但见小雪的苍白脸色又忍不住喊道“小雪…”
松平雪忍住内心的刺痛,勉强笑笑,无所谓地开口自嘲“他已经吃啦?那、那这面…就倒掉好了。”她说著转身想走出灶房,将面倒掉。
当她一走近门口时,伊达优子对自己的侍女便了个眼色,小雪才跨出门槛,就被那侍女突地伸出的脚给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