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冲冲跑进来。
“你答应过我,绝不会碰她的!”
“出去!”华凌朝她大吼。“她快生了,你会玩死她的!你要是让西门诀来的时候,发现收到的是一具女尸,我告诉你,你就什么也得不到!”小虹不敢相信,他筹划了大半年的事,竟为了这个女人而失了理智,几乎功亏一篑!
华凌这才稍微冷静下来。“告诉我,按照原订计划,西门诀还要多久才会到?”
“再两个时辰。”小虹回答他。
“好,就等他来!”华凌翻身下床,朝小虹说:“替我看着她!”旋即离开木屋。
雪儿侧身环抱着身子,还不住的直发抖。肚子开始微微阵痛起来,糟了,她知道这次是真的快生了,但却不知道自己和孩子还能撑多久?
“他喜欢你。”小虹站在床侧,冷冷说道。
雪儿转过身子,哀求她:“小虹,求你放我走…我肚子在痛,快要生了…”
“不可能,我不会背叛华凌。”
“小虹,他就是你的心上人?”一定是的。当时提到他时,小虹脸上流露出的爱意,是骗不了人的。“是华凌把我从妓女户赎出来,他是我的第一个恩客,我是他的人,只为他卖命。”
小虹像是在叹息,接着淡淡地说道:“华凌的过去,让他非这么做不可,而你,错就错在是西门诀的女人!”
她明白雪儿不懂她的意思,也不想再多说,径自找了张凳子,走向墙角,倚墙而坐。
木屋顿时安静了下来。
对雪儿来说,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只知道这当中有太多诡谲难辨的事由,她不想再多思索,只希望她的孩子和诀能平安无事…
阵痛,仍然持续。
***
“诀儿,你知道是谁带走雪儿?”四叔问他。
“是华凌!”西门诀答得斩钉截铁。
“你怎么知道?”怎么会是他?他不是忠心耿耿跟着诀儿十多年?
西门诀微仰起头,苦笑一声。
“我交代他任何事,他一定都是如期完成,唯有这次我派他去洪州,要他每十天回报进度,但他却晚了五天迟迟没有回覆。”他早该起疑的!却因一直挂心雪儿,无暇分心察觉这件事。
“更重要的是,我派去守在雪儿房外的人,有大半是我叫他负责指派,我听到你说在春晖阁找到那些人时,只有昏迷却不见死伤,为什么?因为他们全认得华凌,当然就没了防备心。还有,这才让我想起益州的事…”
“益州的事也和他有关?”
西门诀颔首。“还有很多事…都是他一手策划的,就是想置我于死地。”他这才想起,当初华凌为了要处理好一些事,禀报他要晚一天离开益州。当时他就觉得纳闷,那微不足道、只是货物件数重计的问题,需要花上一天的时间处理吗?而他却只当他是生性谨慎、仔细的缘故。
没错,应该是他搞的鬼!知道他去益州的事,当时只有他和四叔在房里。而他向来不吭声,很容易让人以为他不曾存在过。
“二哥的死,难道也是他?”
“很有可能。”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西门诀轻哼一声。“他很快就会来告诉我!”
“什么意思?”
这时,总管正好拿了一封信函入内。
“少爷,外头有个小孩子,交给门房一封信,说是要转给少爷。”
“小孩子?有没有问是谁交代他的?”四叔隐隐知道这封信的来由,但还是忍不住脱口再问一次。“那小孩子说是一个男人交给他,要他等到过了午时再送来。”
“拿来!”西门诀直接取信。
他瞥了一眼信中的内容,旋即将信揉成一团。
“信里说些什么?”
西门诀隐忍着怒意,缓缓说道:“当然是说要见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