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承认我们相识对你比较好,毕竟你现在是阎日强的女朋友了,万一他知道我们的过去,也许地会造成他对你有心结也说不定。”罗彦存解释道。
莫子文不禁冷笑。“你是怕他对你有心结吧?说是为我好,未免也太矫情了。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嘛。”莫子文转过头,望着窗外。
“怎么样?”对她不屑的口吻,罗彦存面容紧绷地反问。
“一样封闭。”
罗彦存瞪着她的侧脸,没有反驳。
车内的气氛变得有些怪异,是冷气突然变得太强了吧?阎日强坐进车内,不禁有些纳闷。
“会不会冷?”阎日强瞅着绷着一张脸的莫子文。
莫子文故意媚态地睨阎日强一眼,然后靠向他,用罗彦存也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一点也不会冷,反而有点太亮了,下次约会,我不想有这么大的电灯泡,真讨厌。”
望着她撒娇的模样,阎日强开心地嘿嘿笑了,然后,他紧紧握住她的手,回对罗彦存说:“我和她有事,先送你回去好了。”
莫子文有股想抽回手的冲动,但碍于罗彦存,只好忍住。
罗彦存眼神瞟向窗外。“你方便就好。”
莫子文住得比罗彦存还近,原本阎日强先送莫子文回去的,但见莫子文对他这么依依不舍,遂改变主意。
莫子文只是想气气罗彦存,一点也没有要单独与阎日强相处的意思,她连忙轻扶着头说:“我头有点痛,我想早一点回去休息。”
“头痛?”阎日强关心地问:“严不严重?”
“睡一觉就会好多了。”莫子文假装头痛的样子,柔弱地说。
“那我还是先送你回去好了。”阎日强说。
不久,到莫子文的住处,阎日强体贴地下车帮她开车门,就在他们例行性的吻来临之前,莫子文眼角瞄见车内注视的目光,她不加思索地踮起脚尖,大胆地给阎日强热情的一吻。
然后,莫子文放开他,对他甜甜一笑,转身进入居住的大楼内。
阎日强呆愣了大约三秒,然后突然嘿嘿得意地笑了起来,坐进车内,对罗彦存说:“她是不是很迷人?”
“嗯。”罗彦存一脸面无表情。
“之前还觉得她有点难追,现在这个情况看来,她跑不了的。”阎日强得意地继续说:“我结婚,你一定要来喝我的喜酒喔。”
罗彦存勉强扯动嘴角,笑了笑,没说话。
“你一定要陪我去。”
吃中饭的时候,黄仟浅冲进莫子文的办公室,第一句话就这么说。
莫子文以面纸擦了擦嘴,狐疑地瞅着她。“去哪里?”
“去…”她突然变得吞吞吐吐,眼神担忧地望着莫子文说:“你想…他会不会喜欢我?”
莫子文听了一头雾水“谁?”
“罗彦存。”她鼓起勇气说。
莫子文愣了半晌,才说:“他…我也不知道。”
黄仟浅突然在莫子文的办公桌去前焦躁地走来走去,嘴里不知在碎碎念些什么。
莫子文不禁蹙起眉头瞅她。“你刚说要去哪里?”
她猛然站住,盯着莫子文的眼睛说:“我你一定觉得我很不要脸,可是算命的说,这是我最后一次机会,所以我没办法,被骂恬不知耻也是我活该。”
“我不懂。”莫子文偏头说。
“下个月我就满三十岁了,算命的说我如果不在三十岁前嫁出去,就永远嫁不出去,所以这次是我最后的机会,我非把握不可。”黄仟浅一边说一边露出坚定的神色。
“你相信算命?”莫子文好笑地望着她。
“很可笑吗?”她露出沮丧的神情。
莫子文安慰她说:“我不是笑你,只是不要这么迷信比较好。”
“可是那个人说我会和前任男朋友分手,过不久,我们真的分手了呀。”黄仟浅说。
“通常算命的很会察言观色,从你说出来的话和脸上表情猜测你可能有的问题,听听可以,不过别太相信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