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怎么办才好?阎裂天焦急地在大厅里踱着步,就在这时候,外头有人不
断地敲门,他马上大跨步向前,一把拉开那扇厚重的实心木门。
“主人,我这孩子不知道做了什么事,突然带回来一盒金子,我们夫妇不敢
独占,特地来请主人裁示。”强森.辛吉尔带着妻儿惶恐地站在门口,他手中那
一盒金子正是卫琳儿交给小男孩的那一盒。
他都已经快急疯了,哪有时间管这等闲事?阎裂天不悦地皱起浓眉,正想将
他们一家三口轰出去,脑中却突然灵光一闪,这件事似乎有点可疑,也许…同
魏舒云的失踪有或多或少的关联。
“先进来再说。”他强迫自己必须维持冷静的头脑,继续像只无头苍蝇横冲
直撞,非但不能对事件的调查有所助益,反而会坏了事。
“这盒金子对我们来说太贵重了,村子里能有这些东西的人也不多,所以我
想,八成是这孩子从城堡里偷出去的,现在特地拿来归还,希望主人能够从轻发
落,今后我们会严加管教的。”强森带着一家人跪在阎裂天面前,恳求他能网开
一面。
“这不是偷来的,真的不是!”小男孩再一次声明自己的清白,他已经说了
好多次,偏偏父母不肯相信,还硬把他拖进城里来。
“既然不是偷的,那你说,为什么会有这些金子?”辛吉雨太太无力地再一
次追问,这个孩子真是愈大愈难管教,居然连父母说的话都不听了。
“我就告诉你们不能说嘛!那个人叫我不能告诉爸爸妈妈,我已经答应了,
所以绝对不能说。”平常爸妈就教导他,做人必须守信用,他可是谨记在心哩!
“你这孩子!”强森气得一巴掌就要挥过去,但是看见儿子那张无愧于心的
倔强小脸,他实在狠不下心打他。“主人,您也看到了,小人实在拿这孩子没辙,
请您做最英明的截断吧!”
“小子,你那盒金子不是夫人给你的吗?为什么不能说?”阎裂天心头的疑
惑更甚,他母亲到底打什么鬼主意,给一个小孩子那么贵重的黄金就已经令人匪
夷所思,居然还要求他不可以对父母提起,如果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何
必以这么秘密的方式进行?
“…是啊!”小男孩吞吞吐吐地说着,方才和阎裂天对撞的时候,他不小
心把这件事说了出来,可是夫人并没说过不能告诉主人,这样也不算不守信用吧?
“你们夫妇俩先下去,由我单独来问他。”阎裂天挥手要辛吉尔夫妇退下,
既然他坚持不让父母知道这件事,那就不要让他们知道吧!
辛吉尔夫妇心里虽然不太安心,但还是照命令退了下去。
“现在你可以把一切经过告诉我,如果你还是不肯说,那我只好把你父母关
起来。”他实在懒得循循善诱,直接用威胁的比较省事。
“我…”这下完蛋了,非但不能让家人过好一点的生活,反而要被关在牢
房里,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
“还是不肯说吗?来人啊!把辛吉尔夫妇给我带上来。”阎裂天冷漠地开口
唤人,小男孩登时一张小脸吓白了。
“不要!不要!我把夫人叫我做的事都告诉您,不要把爸爸妈妈关起来!”
小男孩急得泪如雨下,比起夫人,主人更是可怕多了,他绝对相信阎裂天不是唬
人,说不定还会杀了他父母。
于是小男孩将卫琳儿要他做的事全部抖出来,阎裂天愈听脸色愈难看,那个
懊死的老巫婆,分明存心害死魏舒云,他心爱的人儿要真有个万一,看他要怎么
对付她!“来人啊!把卫琳儿给我关进最肮脏的地牢,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许放
她出来!”
阎裂天气愤地交代,随即一阵风似地飘出城堡,他必须尽快找到魏舒云,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