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改天打给你。"
"桃?别…"
她话还没说完,我已经挂断了。料想她最后一句应该是叫我别挂电话。
"女的朋友还是别走太近,免得别人误会。"
我吓了一跳,在看到齐开云时陡地暗骂一声。找和凌刀好,关他老兄啥事?
我轻哼:"除了你之外,没人误会过。"自从知道凌刀与找同性别后,他老喜欢旧话重提,要我和凌刀保持距离。
就算睡不着觉,我也不想与他大眼瞪小眼。我慢慢的踅回房间,打开床头灯,翻出下午未看完的科幻小说,耽溺于小说的高潮迭起,顺利她将齐开云的脸丢出脑海。
早餐的气氛挺融洽,爸妈邀老板娘和她的女儿同桌用餐,席问老板娘时常提及她所教的广告科目,勾起我的兴趣。
我向她问了许多素描及透视方面的疑问,借由问题来解除我的疑惑。朝吟坐在老板娘旁边…我的斜对面,我的视线停在老板娘脸上的时候,好几次都看到朝吟以眼角瞄着齐开云,羞答答的女儿娇态,甚是可爱。
发现我的注视,她害臊的红了脸,低垂下头。
堇边与齐开云打哈哈,边向我这边眨眼,有意无意地膘了朝吟一眼。
我会意的笑笑,堇的手肘碰了齐开云一下。
"行情看好唷,大情人。"
玫好奇的凑过脸,眨着长睫毛要堇解释,看到堇来回地瞧着朝吟和齐开云,不禁咯咯的笑出声。
爸妈没说话,望着齐开云,后者报以无辜的苦笑。
找正奇怪爸妈看齐开云的眼光,老板娘表示饭后带大家去看奇特的岩洞。
大伙开心的叫嚷,两口并一口的把早餐解决,带了些食物、野炊用具,浩浩荡荡的前往岩洞。
景观秀丽的海滩胜过我第一天到过的那一个,海水不可思议的分成七种颜色,蓝与绿,深浅不一交错其中。
我忍不往心中的渴望,选了个隐密、众人不会到的所在,追逐着潮来潮往的海狼。
偶尔、,细自的狼卷上我的小腿,溅湿我的裤管,海水不留清的渗进我的伤口,微微刺痛我的脚底。
我不去管它,依然玩着我的逐水游戏。
波涛汹涌的海狼一阵一阵,炫目的七彩奇景今我不由得赞叹造物主的伟大。在海面前,人是如此渺小,一个大狼卷过来,要是身边没有逃生器材,飘荡在无垠的大海里,不死,也难。
大抵是我想得太出神,忘了留意猛冲过来的海狼,半身被卷进海里。
我诧异了会,任由自己飘浮在海狼中,我原是想泡泡海水,等一会再游回去。这想法才闪过,马上被人又拖又拉的扯回岸边,挣扎间呛了几口海水,令我对来人怒自相向又是齐开云!我嫌恶的撇唇。
"你有没有脑子?"上衣滴滴答答的落着水,他的脸色比鬼还可怕。
他显然以为是我自动跳到海里,我大可以向他解释,事实与他的想像相差甚远。
一听到他鄙夷又不屑的质疑我的脑容量,我马上打消解释的念头。既然他认定我无知,我何必向他多费口舌?
我的沉默令得他气恼的离开。临走前,他阴测恻的瞪我一眼,我还以为他会就此扑上来狠揍我一顿。
全身湿得不成样,回到岩洞旁,家人要是问起来,找剩余的假期恐怕得以看书来打发时间,想起来就不寒而栗。
无计可施的我只好坐在挡风的岩石旁,等待衣服自然风干。幸而太阳大得很,就算海风沁人心骨,也自然减去五分的凉意。
齐开云再出现时,手上多了件外套,是朝吟顺手带出来的长外套,式样新颖,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
"脱掉。"他颐指气使的站在我面前,阴冷的双眼直盯着我上半身的湿衣服。
我不愿将朝吟的新外套弄脏,淡淡的拒绝:"不用了,衣服很快会干。"
当然,他不可一世的命令口气也是我不肯的主因。
他诡异的勾起嘴角,仿佛我的回答在他的预料之中。极突然的,他扔开手中的外套,欺上前来,一手提高我的双手,另一手开始猛拉我的T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