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会怎么想我和凌刀。
"不会的啦,他会以为你被帅哥吻得欲罢不能,绝不可能猜出我的性别。"凌刀倒是自信十足,眨着眼睫不停地向找抛媚眼,那模样真和英俊小伙子有得比。
"老喜欢扮男人,当心有天被女人追得满街跑。"看了她的皮样,我也莫可奈何。
"求之不得。"
我一把勾往她的子,拖着她直接往储物室走。
"玩够久了,带你去看看晚上要用的家伙。"
晚宴一向是我避之唯恐不及的场合。类似这类场合总会有几个,甚至是成堆成堆的三姑六婆掺杂其中况且宴会的地点在家里的宴客厅,男女主人的风采,加上两个美丽大方的女儿和一个不怎么样的丑小鸭,总会成为她们最喜欢的话题。
不过,今天是特别的。以往的宴会,承办者多是父亲的秘书揽下一切,餐点、调酒、花朵的摆设、器皿的位置…
我顶多只能插花似的帮忙一、两项杂务。事后的宴会我是能躲则躲。
罢巧秘书苏小姐请了一,个礼拜特休假。今晚的宴会来得突然,若不是爸妈了解我对此道兴致浓厚,加之对我的设计装演天分有信心,重责大任也不会落到我的肩上。
我悄悄地来到宴会厅的边上,酒吧的位置。
"干嘛?你做贼啊?鬼鬼崇崇的。"凌刀手中一个俐落的摇晃,将粉红色的酒液一古脑倒进晶莹的高脚杯,推到我面前。"美酒赠佳人,桃小姐当之无愧。"
我从来不是美人,她知,我知,每个人都知道。
凌刀突然伸手拨拨我的长发,唱叹:"心结太深,当心害死自己。"
三年的国中交情和两年的高中同窗,凌刀知我甚深,我也懂得她话中的涵意。但是,"知"与"行"向来是两码子事。
"我不想谈这个。"酒杯握在千里,我一鼓作气的喝干那杯酒。
凌刀的手举在半空,眼睛瞪得老大!
"你要死啦?!我刚调的那杯酒精浓度很高,喝那么猛,吐得也快。"
找不在乎的耸肩,她扯住我的头发,将我拉到她面前。"借酒浇愁不是你这个年纪的小女孩该做的事。"
看她一本正经,我实在觉得好笑。
"当酒保似乎也不是你这个年龄的小孩该做的事。"
楞了半晌,她的眼睛瞟向我后方,突然不正经的亲我一记,令我来不及闪。
"凌刀?"我拧起眉,要她解释方才的行为。
"我是在帮你啊,你的‘野人’打算复出江湖来缠你,我当然义不容辞的抢先一步,替你打发他喽。"说到一半,她忽然换了语调:"别太想我喔,桃,乖乖去沙发坐着等我。"
语毕,无限怜惜地摸摸我的头发。我被她弄得迷糊,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直到她开始推我,在我快往后跌的刹那,混陀的脑袋终于运作正常。
我还来不及尖叫,后面的人一把抱住我,猛地拉我站好。
跌倒、站定,前后下到十秒,我却结结实实的吓白了脸,还没想到必须道谢,后头的人说道:
"你和男朋友的感情真是好,好到他迫不及待的猛推你。"
一听声音,找可以肯定说话的是"跟屁虫"先生,那嘲讽的语气,即使经过特殊处理,我仍听得出来。
凌刀的反应比我还快,她嗤之以鼻的从酒吧后钻出来,攫住我的手,牵到她身边。
"我们小俩口打情骂俏关你什么鸟事?有空不防多多注意宴会里的怨女,别老是盯着别人的女人流口水。"
凌刀的话让找差点笑出来,但我终究忍往。
前功尽弃的后果说不定会换来"跟屁虫"先生的纠缠,一想到这,就令我手脚冰冷。
"跟屁虫"似乎想开口反驳,一个娇滴滴的女声适时介入我们的小团体。
我认出她是堇的朋友,一张脸涂得花花绿绿,红得吓人的嘴唇只能用血盆大口来形容;身上的衣服露的比遮的还多,虽说夏天暑气逼人,但她的装扮实在是过分凉快了点。
她的出现教我惊讶,今日的晚宴主要是招待父亲的世交,怎么她也会到场,、"开云,躲在这干嘛?陪人家跳跳舞嘛!"水蛇腰贴上"跟屁虫",他不着痕迹的退开了些。
凌刀的吧台来了几个客人,她松开我的手,钻进吧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