俨忽问。
碑寸月回过神来,看清楚两人处在一间看似书房的屋内。除了门口和落地窗之外,墙面全排满一柜柜的藏书。
她的手传来一阵的痛感,皱紧眉头看向手臂。绷带早已被项俨除下,辛辣的碘酒正在蚕食她的未稍神经。
“你应该拍开她的,寸月。”他略带指责的说道,手忙不迭的搓揉手臂上的瘀青。
“你不会知道我有多想,但我忙着闪躲她的铁砂掌啊。”巩寸月瞪了他两眼。
接到她的眼神,项俨不正经的朝她眨眼。
“你的行情真是好,女友都舍不得离开你。”见识他的皮样,巩寸月忍不住想损他几句。
项俨缓缓眨了次眼,偏头斜睨她。“你在吃醋么?寸月。”
吃他这个大情人的醋,省省吧,她可没时间也没精神去做那等蠢事!
碑寸月直截了当的翻白眼。“如果这么想能令你开心的话,随便你。”
“能令我开心的事不只一样…”他的话暖昧的停在她的腿上。
碑寸月赶忙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是坐在桌上,而裙子却不知不觉滑到引人遐思的角度。一大片无瑕的大腿赤裸裸的露在空气中。
她难为情的伸手抚平,项俨比她快一步定住她的双手,不认同的低吟:“为什么要遮掩?你以你的美腿为耻吗?寸月。”
碑寸月拼命挣脱他的手,气恼的发现他的铁手不为所动。
她差点就脱口而出:她一点也不以自己的身体为耻,若不是他靠得如此近.若不是有他在,她根本不会在意。
“放开我。”她冷静的道。
“要我放了你,很难哪…”项俨着迷的逼近她的颈项,呢喃的声音如春风般轻柔。“尤其在如此靠近你的时刻,不亲吻你,更会令我疯狂。”
他的吻随着话完而落在颈边,她错愕的抽气,试着找回自己的声音,偏偏脑袋选在这时当机。
项俨轻笑的啃咬她的脖子,她的僵硬跟死尸有何两样。“放轻松点,寸月。”
什么?巩寸月圆睁双眼,他叫她放轻松点?!
“试问一个被害者如何能在被侵犯的同时放松心情?”
项俨没把她的话听进耳里,他的眼看到的是她的性感身体,他的脑完全依照本能行动,而他的唇复上她的,贪恋她红唇柔软的触感,任何言语都被他挡在耳外。
碑寸月惊惧的闪躲他的唇,怎么闪却始终躲不过他的唇。她的恐惧如潮水般袭向她,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快到令她不安的地步。她不否认对他的观感一天天在变,也不否认他对她存在难以理解的吸引力。只是…她要的,不只是这些。速食的激情,一夜的放纵,不是她想要的…
“停下来!”出自她嘴里的高分贝音量,就连她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而项俨的回答是以唇封住她的嘴。辗转反覆的流连在她的唇畔上。
她试着抽动被压住的双手,却发现两手被压得死死的。她的脸往后缩,叫道:“你若是强迫我,我不会原谅你的。”
以为他听进去了,因为她的唇着实有一阵子的空档,巩寸月抬起眉睫看向他。
项俨正紧盯着她胸前的春光,不知何时被扯落的扣子不翼而飞…
她惊叫一声,项俨则是以唇代替了赞叹,倾吻她的胸前曲线。
屈辱代替了害怕,他是她的准?了不得算是她的新老板罢了,他有什么权利不经她同意对她上下其手?
她的手被制住,她的脚被挟在他的双腿中。她不想再试图说服身前的野兽,因为他脑中只容得下欲望,一次又一次将她的哀求狠狠地踩在脚底下。若说她之前对他有好感,这一刻,她气得发抖的身体只求有一把刀制止他的暴行。
碑寸月说服自己佯装软化在他怀里,或许可以趁他不注意逃脱。而她代价是,用尽~切自制力接受他的唇,克制自己想张嘴咬下他耳朵的冲动。并且试着仿照他的方式回吻。
项俨的身子因她的回应而展现前所末见的战栗,当她的舌头灵巧的钻进他的口中,他更是抑制不住的呻吟出声,急切的以舌圈住她的,心中涨满一波波的情潮。
碑寸月退开她的唇,千娇百媚的勾起笑颜,无声无息掳获项严的注意力。“放开我的手呀,我想碰碰你。”
即使是谎话,仍是让她羞红了脸,几乎咬掉自己的舌头。
项俨痴迷的望着她的娇颜,再也控制不住的紧搂住她,吻住她的唇。
一得到自由,巩寸月使劲推开他,成功的将愕然的他推倒在门边。
碑寸月飞快的跑向另一边…打开的落地窗前,直到站立在窗台前的门槛,才回头大吼:“你有没想过我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