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我项先生未免太过客套,叫我‘俨’就可以了。”项俨的眼转到她身上。她的两颊留下几撮秀发,其余的头发高高绾起。无袖连身长裙藏住她的曲线。女人的身材是本钱,不懂得利用具是暴珍天物。
“寸月只是微不足道的市井小名,直呼你的大名实在大失礼。我还是尊称你‘项先生’吧。”巩寸月的脸色僵硬,担心自己面对他会食不下咽。
“寸月,不用对我客气,那是陌生人需要的东西。”项俨接过陪侍在侧的小姐送来的酒杯,毫不吝啬的施舍小姐~抹蛊惑人心的笑。
陪酒小姐登时脸红心跳的靠在他身侧,旁若无人的对他耳鬓厮磨。
不给人坏脸色看是巩寸月每天提醒自己的功课。但她发觉,要对项俨和颜悦色是件不可能的任务。她喜欢直来直往的说话方式,与他相处却得时时提防自己不小心落入他的圈套,令她逐渐无法负荷紧绷的神经。
他喜欢绕圈子说话,并不需要她跟进。巩寸月直截了当的回答:“我们的确是陌生人。”
在店门前没见到她惊俊失措表情的项俨,更加不可能在口头上饶过她。
“我以为我们已经称得上是朋友?”
“请原谅我高攀不上。”巩寸月不客气的反驳。
项俨微怒的抿直唇,久违的火气直冲脑门,令得他大吃一惊。就算错失上亿以上的大案子也没能教他皱眉,巩寸月真是好本事,短短两个小时就让他前功尽弃。
“坐吧,寸月,要是弄僵你的美腿会教我过意不去的。”项俨重又回覆笑脸,一语双关的招呼。不知道他底下的职员是否得忍受他言语上的性騒扰?
碑寸月直视他的眼眸,好让项俨看清楚她毫不保留的厌恶与不屑。项俨则不把她的表态当回事,不时与陪酒小姐拉拉扯扯的调清。
碑寸月自嘲的笑笑,觉得沉不住气的自己实在可笑得很。想起刚刚跟只千古难求的猪儿生气,更是差点噗嗤笑出声。
“项先生就别担心我的腿了,佳人在抱,及时行乐才是正事。我四处走走,等会再过来。”巩寸月摆摆手,当他不存在一般走出包厢外。
项俨沉下脸,无法理解她明明动了火气,为何仍一脸笑意。
她走的放肆,无视他存在的行为,教他沸腾的怒火一路攀升。
他不会再给她机会侮辱自己,巩寸月最好明白这点。
碑寸月悠游自在的蜇了一圈,正打算返回包厢,却看到熟悉的人影。
那人背对着她,忙碌的抵挡陪酒小姐的热情攻势,并一边推辞阿伴送过来的金黄色酒液。
碑寸月漾大笑脸,轻手轻脚的走向那人。她的手搭上那人的肩,闪着调皮光芒的脸孔靠在那人的脸旁:“被我捉到了!”
沈宏成直跳起来,活像被人捉奸在床的模样让巩寸月开怀大笑。
“寸…寸月?”沈宏成手足无措的扯回被陪酒小姐硬拉在肩膀的手。
碑寸月笑嘻嘻的坐在他身旁,两手靠在下颚一派悠闲的准备看好戏。
陪酒小姐吃味的看着沈宏成收回手,他可是她难得碰上的纯情男呢,不好好把握怎么对得起自己。
“她是谁?”陪酒小姐端起正室大奶奶的面孔不善的问道。
“宏成,你告诉她。”巩寸月爱娇的眨眼,
笔意混淆两人关系。
“她…她是…呃,她是我的…”沈宏成惊吓过度,半晌,想起一个重要问题,讶异的提高声量。“寸月,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能来,怎么我就不行?”巩寸月佯装微怒,辛辣的回嘴。
其他人见双方的气氛逐渐僵硬,纷纷出声劝阻,一大堆帮着说好话的人都误以为巩寸月是沈宏成的女友,看得陪酒小姐气呼呼的喝闷酒。
沈宏成被她一阵抢白,脑袋顿成豆腐浆。只能张大嘴“咿呀咿呀”的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