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常想起这个问题。
嘴里叼了半块饼乾的玉璨杨,两眼瞪得比铜铃大,他机械似的将头转向玉秋棠,近乎痴傻的望着她。
“二哥,你有女朋友吧,你爱她吗?”玉秋棠推了推失神的玉璨杨。
玉璨杨猛吞口水—半块饼乾咽入喉,他才捏著喉咙咿咿呀呀的鬼叫。
玉秋棠忙将桌上水杯递到他面前,另一手直拍打他的背,折腾了老半天,饼乾终于吞下肚。
“你突然…问我这个,差点害我提早翘辫子!”玉璨杨灌了一大口水,深吸了口气。
“对不起。”
“没事没事!别动不动垮著脸,活像我欠你八百万似的—.”玉璨杨开玩笑的捏捏她粉颊,逗出玉秋棠的笑容。
“你不想回答就当我没问。”她体贴的加上一句。
“没什么大不了的—.刚刚是我一时反应过度。爱上一个人的感觉就像是…就像你爱二哥,爱我们家人的感觉一样嘛!没什么两样!”玉璨杨绞尽脑汁,飞快将所得的结论全盘托出。
“是这样吗?”
她努力比较过两者的感觉,总认为有些地方不太一样。与初华泛在一起,她会感到、心跳加速,急切的想分享他的喜怒哀乐,期望能、水远依偎在他身旁。
“秋棠,你是不是爱上谁了?”玉璨杨咬著牙问,心里巴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断,整包饼乾被他捏得卡擦作响,眉心的汗水一滴滴淌下脸颊。
两朵红霞飞上玉秋棠的脸庞,无言的回答反应在脸上,任迟钝如玉璨杨也看出了端倪。
“哈哈…女孩子大了总会有爱慕的对象,难免的嘛!女孩子嘛,没喜欢的对象才有问题!”
“二哥,你不要紧吧?你的手在发抖呢。”
“唉….:唉呀!二哥是太高兴了,一时难掩兴奋的情绪,以至于…”
“你的眼睛是不是不舒服,怎么一直在掉眼泪?”玉秋棠不解的问。
“没事!二哥是开心过度,太过激动才会流泪…”
“你真的不要紧吗?”玉秋棠狐疑的瞥他,忽地大叫:二一哥,快把小咪放下来,你快捏死它了!”
玉璨杨松开哀哀呼救的猫咪,不自然笑着。
[不小、心用力过猛,幸好小咪没受伤。”
玉凌阳推开公寓大门,一走进客厅,见她坐在沙发上,便指著楼下道:“秋棠,我刚在楼下遇见你同学,就是上次突然不舒服的那个男孩。”
“你是说朱燕?”
“是啊!我以为他是来找你,问了才知道他在下面等人。”
玉秋棠走近窗户低头俯视,果然见朱燕与三名保镖立在楼下。隔著几层楼高度,玉秋棠依稀可见黑衣人一脸的狠笑及他们握在掌心把玩的手枪。
“大哥、二哥,我出去一下!”抛下话,玉秋棠急急奔过连接两楝公寓的长廊。按了几次门钤,直到确定初华泛不在公寓,她才急如星火的冲下楼。
“朱燕!”
朱燕猛地回头,”见到她的人,忍不住狠狠踹了脚。
“妈的!她来干嘛?!”
“少爷…”身旁的属下苦著张脸。
“干嘛?!”朱燕凶恶的猛踢猛踹。
“你…你…踢的是我的脚啊…我好痛…”
“呸!我当然知道。踢墙壁我的脚会痛,不踢你,难不成要我拿子弹喂你?!”
“不!不!少爷踢得好。”
“哼!”怎么说、玉秋棠都算是他的救命恩人,要不是那天她帮他求得解葯,他早得去见阎王。
他朱燕虽然坏事干尽,但“义气”两字他还懂得如何写。
当下他就在心底发誓他绝不会以她来要胁初华泛,否决从此性无能!
毒咒说了是说了,可真要实行起来,却是困难万分。
想想,即使他想把她摒除在外,但以玉秋棠和初华泛的交情,她肯袖手旁观才怪!
“朱燕…”
“什么事啦!”
烦死了,他要是早点把她纳入“后宫”今天就不会有这层苦恼。
“你在等华泛吗?”
“妈的,华泛华泛,叫的还真顺口!想必你跟他有一腿了吧?”他酸溜溜的问。
“我们的事不需要你管—.”玉秋棠不由得红了睑,即便话说得义正辞严,却是少了几分气势。
“哼!谁有空管,你们爱在床上滚上一年半载,甚至大玩SM也不关我的事!”朱燕口是心非的咕哝。
“你在说什么?!我们才没…才没…”
“才没什么?大舌头!”
玉秋棠被他气得满脸通红,拿眼瞪他,朱燕却视若无睹的和手下闲聊,完全将她当隐形人。不得已,她只得开口问:“你们站在这里,是在等华泛—.”
“对,你最好赶紧上去,免得待会我们等得无聊,把你拿来当点心啃!”朱燕面带淫笑的转过头。
“你找他有什么事?”没问出个所以然,她是不可能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