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面前。
“但是…”
玉秋棠还想接近朱燕,初华泛却轻声提醒她:“我才是医生,你忘了吗?”
“对喔!”她不好意思的笑笑。“你赶紧帮他看看—.”
“去你的—.少在那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了,我的伤不需要你费心!”
朱燕格开他的手,对箸玉秋棠大喝:“你,过来扶我!”
朱燕粗暴的言语令玉秋棠皱眉。
“受伤了就要给医生检查,你不要不讲理。”
“你敢说我不讲理?!你好,你他妈的有种!把姘头带来学校亮相,居然还有脸指责我不讲理?!”
“你…你胡言乱语…你怎么可以随便乱骂人?!”玉秋棠气上心头。
“妈的!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女人都是犯贱!一个男人不够,偏要招惹两三个…”朱燕口不择言的大吼。随著他愈加放肆的吼叫声,周围的学生、老师逐渐靠拢过来。
初华泛蹙著眉望着眼前一脸醋意的男孩和气得双颊通红的玉秋棠。
“双龙会的老大是否安好?”
倏地,失燕停止谩骂,恶狠的目光移向初华泛。
“你认识我?”
“日本第一大会社的继承人,谁会有眼无珠、不识泰山。”初华泛一派有礼的赞扬。
他是耳闻双龙会的首脑,自小就将独生子送到临近的台湾受教育,却没料到会在此见到他。想来双龙会头子的跋扈全遗传在他身上,就连不知天高地厚的本性也流露无遗。
“哼!既然知道我的身分,就不该跟我抢女人!双龙会不在乎弄死一个老头,劝你别痴心妄想跟我争!”朱燕不屑的上下打量初华泛。
闻言,初华活温和的笑出声。音量不大,却令身旁的玉秋棠寒毛直竖,明显意识到他的怒气。
“令尊有求于我,儿子却妄想铲除我。怎么回事?莫非你太久没回日本,不晓得你美丽的母亲命在旦夕?”
“你说什么?!”朱燕震惊。
“你现在赶回日本,或许还见得到她最后一面。”
“你他妈的—.少在这乱放屁—.你的鬼话我压根不信!”朱燕大吼。忽尔想起上个月父亲打了通越洋电话,说话吞吞吐吐、拉拉杂杂扯了一堆,就是没说出打电话来的目的。
经这一提,朱燕惊疑不定的思前想后,愈想心底不安愈甚。
初华泛见围观的人群渐增,低声在玉秋棠耳边解释:“他的伤不要紧,皮肉伤,上保健室抹抹葯就行了。”
“朱燕的母亲怎么了..”玉秋棠回头望了眼茫然出神的朱燕,不一会,她的脸孔即被初华泛扳正。
“生老病死,不是任何医生脑控制得了,你穷担心也没用。”
自从那女人称他为名医,玉秋棠就曾花时间浏览过医学杂志,里面的医学术语她看不懂,却总教首页大篇幅的报导吸引住目光。
杂志内一连串的追踪报导,写的都是初华泛的生平、研究成果。所有的医学杂志都把他尊为、再世华佗。;夸张点的,乾脆点明有任何“不治之症”落入他手中,无一不变成小儿科般的门诊手术。
“连你也不能医好她吗?”她低下头询问。
“生死有命。”初华泛挑起眉,不作正面回答。
“你…”玉秋棠紧绞著双手,迟疑了半晌,才毅然决然问道:“你不想救她,对吗?”
初华泛扯了抹难看的笑容。
他不施援手,自有他的考量;但她隐藏在话里的要求确实超出了她的分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