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就用口水洗我的嘴。我警告你喔,我的脾气很坏,一气起来,可能会把你踹到笼子里罚跪,你千万千万别再拿你的舌头添我…”夏沙正经八百的数落着,不时以指尖逗弄它的鼻子。
“你要小心,它会…”裴二还没说完,被抱得高高的小表突然喷了夏沙一身尿。“…喷尿。”“死小表,臭小表!你不乖,怎么可以随地小便!我看起来像你的厕所吗?”夏沙叫骂连连,不忘轻打小表几下屁股。
“呃…兔子都是这样的。”呆站在一旁的裴二认为该说些话缓和紧张的气氛。
夏沙歪着脑袋,眯起眼打量小表。最后,她施恩似的拍拍它的头。
“兔子不守规矩的个性倒跟我很像,我若是叫你守着无聊至极的常规,就太没天理了。为求公平起见,我容许你以后随意喷洒你的排泄物,前提是…不准尿在我身上!”
“别胡闹了。”以往小表被室友管得死死的,现在夏沙放纵它作威作福,客厅不大乱才怪!
“我可是百分之两百的认真!小表,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室友了,哪,这栋公寓随你喜欢横跑直跑,或来个蛇行都成。”
夏沙说着就将兔子放到地板上,任由它东窜西躲的奔跑。
裴二无奈,见夏沙转身回房,连忙拉住她。
“先别走,我们谈谈你搬进来的事。”
“有问题请找房东。”夏沙丢下一句,扳开他的手指就要走。
裴二再度拉住她。夏沙不耐烦的回头。
“又怎么了?”
“我一开始就向房东言明要找男室友,不管房东向你承诺过什么,我只能说抱歉,你得再另外找房子。”
夏沙冷哼。就知道他是个“男女授受不亲”的奉行者,幸好她早准备好说词。
夏沙扭过头,将他上下左右地看了一遍,故作沉思状的道:“借问,我是个无行为能力、半夜会鬼吼鬼叫的疯子吗?”
裴二的头脑打结,难以理解她突来问话的涵意。他皱着眉,习惯性的以手指推推眼镜。
“为什么问这个?”
“回答我!”
裴二考虑了几分钟,答道:“不是。”
“或者我身上带有让人闻风丧胆的传染病?”
裴二张口欲反问,看了夏沙的脸色,他老实回答:“没有。”
夏沙两手一拍。
“这不就结了!你想找个室友分担房租,我想找清静的住所痹篇宿舍里的八卦二人组,既然吃亏的我不介意,你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话毕,她很阿沙力的拍拍他的肩膀,跟着转进浴室欲洗去浑身的尿騒味。
裴二发急的追上去,跟到浴室门口,握着门把的夏沙瞪眼。
“你想看我的裸体?”
“不…没…我不是…”裴二窘得背过身子。“因为你是女孩子,我更不能跟你住在一起。”“别跟我说‘孤男寡女,不宜共处一室’的话,老掉牙了。”
夏沙虚掩浴室门,讥笑声混杂着流水声钻进裴二耳里。
“可是…男女同住的确不合宜。”他坚持的道。
“合不合宜由我决定,我说可行就可行,管别人怎么说!”
“不能不管,要是我们同住的消息传到同学耳里,你会被人说得很难听。”
“…你担心我会因此受人指指点点?”夏沙停下冲洗的动作,掩着嘴偷笑出声。臭呆子,关心她就直说嘛,何必转弯抹角的暗示?
“不是,我是怕你爸妈会伤心。”
夏沙脸色一变,怒火沸腾的冲到门口咆哮:
“吃屎吧你!”恨恨的甩上门,拒绝再跟他隔门喊话。
“夏沙,夏沙!”裴二急切的擂门。
以为他有意忏悔,夏沙就着湿答答的上衣出现在门口,没好气的问:
“干么?”
“你刚刚那句话非常难听,我认为你应该换个较斯文的说法。”
夏沙气得发抖。她咬牙切齿,以着极不自然的温柔语调说:
“混蛋,王八加乌龟!你再唠唠叨叨,我马上大拳一挥打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