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像你会开的车,这辆车一定是裴望的。”
“嗯,是我哥的。”碍于机车超载危险,他临时借用裴望的车开。
夏沙自动自发的开了后座车门让史媚先入坐,自己再挤进去。
“你坐前面啦!”史媚挤眉弄眼的将夏沙推出去。
差点跌个狗吃屎的夏沙一脸不爽,她口气不善的问:“为什么?”
“我要睡觉嘛!你坐这里,我没办法伸展四肢。”史媚理直气壮的辩解,再一气呵成的关上车门落锁,无视夏沙的火气,躺上车椅假寐。
“史媚!”夏沙气得大吼,无奈里面的人儿充耳不闻。
“你再不上车,车子要走了。”史媚拉下车窗,笑吟吟的道。
夏沙眯起眼睛,不情不愿的坐进前座。
“走着瞧,迟早整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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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出现在警局。”裴二把史媚送回家后,猛然记起这件事。
“警察临检舞厅,我没带身份证,他们不相信我已经成年,所以,就被送进警局里了。”
“舞厅?”裴二上下打量夏沙的无袖上衣和洗得泛白的牛仔裤。“你去那里干么?”
“寻欢作乐啊!”不满裴二盯视的目光,她干脆信口胡诌。
“你不像不知检点的女孩。为什么在声se场所流连忘返?”
在裴二的观念里,出入舞厅的女孩多半随便,有着复杂的异性关系。他曾耳闻,某些漂亮的女孩为了钓凯子,把舞厅当自家厨房逛。
“你又知道我不是?”夏沙气恼他将自己贬得一文不值,她强压下心中的愤恨,柔若无骨的依偎在他身上,吐气如兰的娇喃:
“只要你够凯,我也可以是你的喔。”
裴二震惊的推开她,车子因他的举动滑出车道,他急忙把车头调正。
夏沙的头撞上车窗,惊心动魄的碰撞化成一声闷吼:
“你推我做什么?”
“因为你突然靠过来,我才会…才会…”裴二煞住车子,停在路旁。
“你当我的头是铁做的,不会痛吗!”夏沙恶狠狠的怒视他,一手忙不迭的搓揉后脑勺。
裴二歉疚的望着她,骑楼的招牌攫住他的注意力。
“你等我一下。”
他走下车,留下夏沙一个人啃噬勃发的怒意。
正想跟出去数落他,见他进了葯局,她只好乖乖坐在车里生闷气。
裴二拎着大包小包的塑胶袋回来,看了她一眼,撕开一只袋子,说道:
“头低下来,我帮你擦葯。”
夏沙冷哼,抱着手臂面向车外。
裴二苦笑,放下手中的葯物,用力扳正她的脸,再让她的后脑勺面向自己。夏沙不断挣扎扭动,搞得裴二既累又烦躁,他好言好语的央求:
“拜托别再动了,我要帮你头上的包抹葯。”
“不用抹了!伤是你造成的,我不需要你假好心!”夏沙昂起下巴,冷然拒绝他迟来的善意。
裴二叹气。
“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夏沙不语。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再次强调。
他一脸无辜的表情像极了闯了祸、发抖等着责罚的小孩,教人忍不住想抱抱他,原谅他一时的无心之过。
夏沙惊讶的打断莫名其妙的联想,慌乱的低下头,将伤口凑到他面前。
裴二松口气,拨开她的短发找寻伤痕,他忙碌的搜寻着,不时传来的发香扰乱他的思绪。只要一靠近她,他的心烦意乱马上窜升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