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过,他有方健如,他不只有我。
“为什么不回香港去?”我问。
“还未准备好。”耀晖答。
“今后呢?”
“看这几天的情况而定。”
我笑,装作没听懂他的话。
心上果然有着那种早已远离我而变得陌生,却又是梦寐以求的牵动。
我需要的就是这个感觉。
这个感觉令我知道自己仍可以成为一个有血有肉,不只有痛苦有困难也有幸福的女人。那是重要的。
“你来侯斯顿多久?”我又问。
“十天至两个礼拜。”
“干什么?”
“度假兼看朋友。”
“你有朋友在这儿?”
“对,她的家人也在此。”
“探访与她的家人有关系吗?”
“我有要紧事需要请教云妮的父亲。”
“嗯!”我没有问下去了。
云妮,肯定是一个好听的女孩子名字。
“这些年,你把自己照顾得很好。”耀晖说。
“你也是。”我答“你在加州读完硕士学位之后考进了芝加哥一间金融机构任职是吗?”
“对。芝加哥在美国其实是个仅次于纽约的金融重镇,这儿的期货交易相当活跃。我专心在这儿学习,获益良多。”
“你若回香港去,很快就能英雄有用武之地。”
“你是说我年接邺十八岁之时,可以接管产业?”
“你已经留意到自己的权利了。”
“有人提我。”
“金旭晖?”我说。
“对。”
“他怎么说?”
“他问我是否打算回港去接管。”
“你的答案呢?”
“这几天就应该有个决定。”说这句话时,金耀晖的脸上掠过一阵的迷惘,看不出是疑虑抑或忧伤“我在等云妮父亲给我的意见。”
“啊,是吗?他的意见举足轻重?”
“是的。”金耀晖说。
“有机会让我认识你的朋友。”
“看看吧!如果我觉得适合。”
我没有作答。
情况似乎不难估量。
那云妮是金耀晖身边的一个重要人物,他们的前景维系在云妮的父亲身上,老人家要做出一些影响性的决定。
可是,如果有云妮在,那么,我的角色又是什么?
很自然的,金耀晖不会认为我和他需要涉及将来。
缺乏前景,并不等于需要放弃现在。
就是这样,金耀晖在他心上安顿了我和云妮。
两个不同背景的女人,与他有迥异的感情关系,却同时提供给他一致的利益与享乐。
难怪,都是金家的兄弟,思想与行为如此地同出一辙。
我苦笑。
金耀晖伸手过来,紧紧地握着了我的,说:
“你想得太多了,很多时,有很多事,轮不到我们多想,就是绞尽了脑汁,也不会想得出个真相与所以然来,一切随缘就好。”
这番话,我接受。
“你今天才下飞机,怕是累了,明天吧,明天你去交易完那笔地皮买卖,我开车子来接你,到处逛逛。”
就这样说定了。
翌日到指定的律师楼去,正式签署买卖合约。我顺带提出了个小要求。
卖出的是几百亩土地,我要求为我保留十亩,作为将来自用。
我说:
“侯斯顿从来都给我带来好运,我打算建筑一个小庄园,有空时来此度假,也看看伟特的好朋友。”
买方毫无异议,顺利成交了。
下午,金耀晖来接我。
他见着我的一身打扮时,很呆了一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