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开淡淡摇头“也许她有她的苦衷,也许她对我不够信任,她不想说,我也就不问了。”站在爱护她的立场,他不想提及那令她难过的“过去”
“这样子啊!听起来小悦像是个苦命的孩子。”苏晓兰怜悯道。
“不过,她倒很乐观,总是笑脸迎人。”祁开又想起朱悦的如花笑靥。
离开垦丁还不到十二小时,他便发现自己已经陷入极度想她的状况。
从来不知道想念一个人是这么难熬的事,就像有无数的小蚂蚁在心口上騒动着,扰得一颗心平静不下来,而且像是自虐般,他竟然很享受这种感觉。
有个人让你牵牵挂挂地系在心上是很甜蜜的,纵然累坏脑细胞,也不以为苦。
看到儿子这副失神的样子上稣晓兰不禁暗笑,她不想再拖住他的时间“折磨”他,于是提醒道﹕“快五点了,阿开,你看有什么该办的事快去办一办,然后呀!你就可以回垦丁和小悦吃消夜了。”
祁开笑笑,这个时间赶回垦丁也只能吃消夜,除非搭飞机。
“妈,我没什么事待办。”刚才他已经打过电话给祁胜,表明他今晚不出席餐会的立场,然后在祁胜大声咆哮之前就收了线“我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陪您喝茶。”祁开说道。
晓兰捏捏儿子的面颊“这么大的人了,还灌妈迷汤。妈知道你很有孝心,不过了,看你这副坐立难安的样子,我想你还是快回垦丁去吧!免得阿胜找你找到这里来,到时候你又脱不了身。”她一向较偏袒祁开。
祁开对祁胜的性格颇为了解,在接了他拒绝出席餐会,却没有解释原因的电话后,祁胜一定会发飙的四处找他,没问清楚,祁胜不会死心的。
“好吧,既然妈赶我回垦丁,那我就回去啰!”祁开调皮的耍起嘴皮子。
苏晓兰笑道﹕“还说我赶你,我看你都坐不住了。知子莫若母,在妈面前你别装了,咱们快付帐走人了,免得耽误时间。”
苏晓兰站起身,祁开也跟着起身,手边的行动电话这时突然响了。
祁开接了电话。
“祁开,是我!”朱悦的声音自电话的那一端传来。
祁开很高兴接到朱悦打的电话,他原本还以为是祁胜。
“小悦,你在哪里?”
朱悦的语气十分急促“我在台北,稳櫎─”她说的很小声。
“怎么了?”祁开焦急了起来。
“家里的人找到我,他们把我带回台北”朱悦说得很急,因为她在她的房间内,趁朱喜没盯着她时才打这通电话的。
祁开变了脸色“什么候发生的事?他们有没有伤害你?”他担心她境况危险。
“啊,我不能多说了。”朱悦看到房门的门锁转动“今天晚上七点来凯悦救我,祁开,我爱…”
“嘟”电话被切断了。
“阿开,怎么回事?谁打的电话?”苏晓兰关心的询问。
祁开握着行动电话,怔立良久,面色凝重的开口﹕“小悦出事了。”
朱喜那涂着暗红蔻丹的手指,按掉了朱悦正在通话中的电话“你打电话给谁?”
朱悦抓着话筒,愤愤地道﹕“你按掉我的电话?”
“抱歉,老爸有令,不能让你跟外界有任何联系,直到晚上七点。”朱喜笑得很得意。
“你们干脆把我关到老死好了!”朱悦赌气的丢下话筒,委屈得想掉泪。
一向最疼她的老爸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突然对她严厉起来,命令她一定要出席今晚的餐会,而且还把她交给“没人性”的二姐朱喜监视﹔而朱喜不知从哪找了两个彪形大汉,像看犯人似地守在她的房门口,令她哪儿也去不了。
朱喜拔掉电话线,抱起话机“不必到老死,今天晚上你就自由了,不过,你最好别再想什么歪点子,别再惹爸生气,否则就有可能被关到老死了。”老爸突然不再袒护朱悦的任性上这点让她着实高兴了好久,就算要她浪费宝贵时间盯住朱悦,她也甘心。
朱悦哭丧着脸“爸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对待我?”
“如果不是你任性胡为,爸也不会舍得这样对你。”朱喜到底还是她姐姐,不忍见她难过。
“姐!”朱悦这一声喊得可怜兮兮的“你可不可以再让我打一通电话?”
她不能确定刚才祁开是不是有听清楚她所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