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朱硕城的女儿。
朱悦故作为难状,无奈的开口道﹕“我有难言之隐,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
很少有男人能抗拒女人楚楚可怜的模样,向他们诉苦撒娇,立志要“好好爱人”的麦哲伦更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直接就接受了朱悦这个不算答案的答案,不再追问。
麦哲伦心软,以疼惜的口吻安慰朱悦,道﹕“不用道歉,不能说就不要说,我绝对不会为难你的,你就好好在夏日风情待下来。”他俨然一副老板的口吻,忘了这间餐厅并不是他的,他只是祁开请来帮忙的餐厅经理而已。
“谢谢。”朱悦既感激他的体谅,又有点不好意思,麦哲伦对她太好了,她还欺骗他,真是太不应该了,但为了能继续留在垦丁,她也只好骗他了。
不知怎的,她对垦丁这个地方突然多出好多眷恋,以致她并不想离开。
麦哲伦改变话题,问道﹕“对了,小悦,你应该是从外地来的吧!在垦丁有住的地方吗?”
他不问朱悦还真没想到,她要住哪儿呢?原来的计画是要去住五星级饭店,现在身上连一毛都没有,住饭店是行不通了,她在垦丁又没有熟人或朋友,唉!朱悦落寞的摇摇头。
“你没有住的地方!”麦哲伦讶然“怎么会这样?祁开没替你安排?”
“为什么他要替我安排?”朱悦直接反应,冲口而出。她不希望老麦一直把她和祁开扯在一起,好像他们之间有什么暧昧关系。
她不会忘记午饭前祁开迫不及待离开她的样子,像是甩掉烫手山芋的表情。
一种酸酸的矛盾情绪像泡沬似地在朱悦的心底发酵。
麦哲伦感觉到自己说话太过直接,于是修正道﹕“我没有其它意思,只是,照理说,祁开做事一向面面俱到,能兼顾每一个细节,这也是他请了我这个不负责任的经理,但是店却没有倒的原因,哈哈!”算他有自知之明。
麦哲伦玩笑式的说法和缓了朱悦反应过度的情绪,她歉然道﹕“抱歉,我太敏感了,我一向不是这么爱钻牛角尖的入,可能是我太累了吧!”
“真该骂!竟然忘了你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好好休息过,还拖着你一直说话。”麦哲伦呵护道。
朱悦笑了起来“别这么说,我很喜欢跟你聊天呢!只是我从昨晚到现在没阖过眼,我一睡眠不足,脾气就变得很大,我怕自己会一直对你发脾气,那着实不是我愿意的,相信我!”
“听到你这么说我好高兴,就算你真的对我发脾气,我也不会介意。喔!我喜欢美女对我发脾气。”麦哲伦又开始耍宝了。
朱悦被他逗得笑不可遏,断续道﹕“拜托,别太夸张”
“真的,小悦,你不高兴时可以凶我、骂我,甚至可以打我,只要你快乐,我喜欢看你的笑脸。”麦哲伦竟然说起文艺小说的对白来了。
朱悦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老麦你,好像在演文艺片,而且还是二十年前那种LKK的片子。”
麦哲伦有些气馁,通常女孩子听他这么说,都会露出一脸感动莫名的表情,哪有像朱悦这样笑得这么高兴的,好像他刚才真的说了什么很蠢的话。“小悦,你高兴就好,但是稍稍给我留点面子,别笑得好像看到小丑耍把戏,好歹我也是垦丁一帅哥。”他的表情有点埋怨。
朱悦强迫自己收敛笑意,但这实在太难了,尤其是在看到老麦一副“深闺怨妇”的埋怨表情之后“对不起,老麦,你长得真的很帅,但是你实在有令人开怀大笑的本质”
麦哲伦搔搔头,也笑开道﹕“我就把这当成是赞美好了。”
两人一起笑了起来,丝毫不设防,看去像是一对感情融治的男女朋友。
“什么事这么开心?”祁开的声音冷冷地自朱悦身后响起。
朱悦和麦哲伦都吓了一跳。
麦哲伦道﹕“小开,你什么时候来的?”他根本没注意到。
朱悦亦不悦地说﹕“你吓了我一跳。”
祁开板着脸道﹕“我刚到,抱歉。”后面那句“抱歉”是对朱悦说的。
“吃饭没?”麦哲伦问。
祁开答道﹕“还没。”脸色还是像尊大理石像似的冰冷。
麦哲伦问道﹕“要不要坐下来和我们一起吃?”
“不了,我到厨房吃就可以了,工作时间员工不宜在外场用餐。”祁开暗示麦哲伦不该在上班时间大剌剌的坐在餐桌旁用餐。
麦哲伦感到气氛有些凝窒,感觉自己似乎做了什么惹祁开不快的事,借故道﹕“我先到柜台去看看。”他起身要离开,临走前想到朱悦肖无落脚处之事,转向祁开说﹕“小开boos,小悦累坏了,可以替她安排住处,让她好好休息,明天再来上班吗?”他是真的关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