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既要寻死,又何必喊救命?”
“哎呀!”朱悦趺落在沙滩上,粗硬的沙粒扎得她皮肤生疼,濡湿的衣服上也沾上不少沙子。“好痛。”
“这样就喊痛,可见你也不是什么好汉,逞什么勇!”祁开嘲讽地说着,性格的唇边有一抹冷酷,心忖道﹕会喊痛,应该就死不了。他不理会朱悦,自顾自地走开,冷冷的拋下一句话“怯懦的人才会笨到寻死,笨蛋。”
骂我!他竟敢骂我!朱悦在一身沙的混乱状况下,只捕捉到他最后说的那一句“笨蛋”根本没听清楚他之前说的话。
“站住!”朱悦忽地站起身,气呼呼的追了过去“你这色情狂、神经病,你凭什么骂我!”
这个神经病害她找不到车钥匙,还占她便宜,现在竟然还骂她笨蛋,真是可恶透顶。
这女人真不讲理。祁开不耐烦地回过身,冷傲的答道﹕“我救了你,令你愤怒吗!?如果你不高兴,你可以再去投海,这次我绝不会救你!不爱惜生命的人,我也不想救。”早知道救到这么不识好歹的人,刚才他真不该停下车来。只是不知为什么,他竟会被她孤单的身影吸引住目光,通常这不会发生在冷漠的他身上。
“什么?你在说什么?救我?”朱悦终于听清楚了,她杏眼圆睁,气鼓着腮“你害得我身无分文,无路可去,还敢在这儿大言不惭的说你救我?这真是天大的笑话,哈!”她夸张的笑了一声,算是对他之前的嘲弄还以颜色。
“害你?”祁开一脸的难以置信,世间竟真有这么不可理喻的人,他救了她,反被说成他害她?
“当然是害我,难不成你还救了我?”朱悦不客气的回吼道。
祁开蹙起眉,不悦道﹕“要不是我,你早葬身海底了。”
“哈!”朱悦夸张地嗤道﹕“若不是你,我现在早躺在饭店的房间睡觉了。”
“什么意思?”祁开不明所以地看着朱悦。
朱悦与他面对面对峙着,这才想到该记住他的长相,以免日后到警察局内无法将他指认出来。
耙情朱悦已经把他当成匪徒,还打算报警抓他!
祁开这鲁男子遇上朱悦这有名的刁蛮千金,真是活该他倒霉了。
阳光照在祁开脸上,强调出他线条坚毅的轮廓,微乱的短发,衬得一张俊酷的面孔格外出色,炯炯有神的双眼中有几分冷漠,薄而有型的嘴唇不耐烦的紧抿着,伟岸的胸膛露在敞开的米白色衬衫外,强健修长的双腿包里在水蓝色的丝棉牛仔裤里
朱悦不禁欣赏起他那一身均匀发亮的古铜色肌肤及出色的外型。
好有质感的男人。
活脱像是俊美的雕像,又像是时装杂志上的男模特儿,那么随意自然地站在沙滩上,看起来就像沙滩上最抢眼的景物,赏心悦目的View!
这样的人会是匪徒吗?朱悦自己问自己,不搭轧地脱口问了句﹕“你是救生员吗?”一间完,朱悦猛咬自己舌尖,心里暗骂自己﹕笨哪!怎么会问这种“花痴”问题,就算他的体格和外型十足地像电影里英俊的救生员,也不用对他这么客气,别忘了他是匪徒,匪徒!
“不是。”祁开简短答道,又问﹕“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朱悦一时不明白他所指为何。
祁开重复她刚才的话“你说若不是我,你早躺在饭店房间睡觉,这是什么意思?”
经他这么一问,朱悦刚才被转移的火气又回来了“什么意思,你还好意思问我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害我找不着钥匙。”她霸道地指责他。
“要死?『要死』还怕找不着?”祁开叹了一口气,无奈地道﹕“我知道我不该鸡婆救你,如果你现在还想死,请便!”救人还被骂,该死的,美丽的女人都这么不可理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