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那你还敢…“他不在乎的表现让易全暴跳如雷。
“相公,你不先跟我打招呼吗?”柳素雅忽地轻柔的问。
“夫…夫人“
“你…你认得我了。”
易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妻子温柔的呼唤声对他而言不是天籁,他等着这一刻已经等了二十多年。
“嗯。”她泪汪汪的看着睽违已久的夫君,呢嗯的说:“虽然你比我记忆中老了许多,但我怎么会不认得你呢?你是我的夫婿啊!”“天啊!你知道这些年来面对如昏睡般的你,我有多痛苦吗?你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了吗。”爱妻情深的易全也忍不住哎咽。
“我只觉得自已作了好长的一场梦,而梦醒之时却已人事全非,二十多年前一心期盼到京城与你相聚的我,怎么会想得到我们的团聚之路竟是这样遥远。”
“是啊!一段走了二十多年的路。”激动的他眼眸中泛着泪光。
“现在你们终于可以相聚了。”段烨璋轻轻将亲娘送到亲爹身前。
“夫人!”易全激动的将妻子拥进怀中,紧紧的搂住她,怕她会再度离开。
“相公。”柳素雅只觉得他们夫妻的重逢恍若隔世,她叉怎么能不落泪呢!
侍卫们呆站在一旁,这幕画面深深感动着他们,但候爷不下令逮住这不速之客,他们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做才好,只能继续保持围捕段烨璋的准备动作。
“别哭,你知道我不喜欢看你流泪。”易全好半晌后才稍微控制情绪,轻轻拭去妻子的泪水,嘶哑的说:“你知道这些年来,为了让你恢复意识,我几乎找遍了所有的名医,他们却都束手无策,到底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将你治愈?你又为什么突然失踪?你知道我差点疯了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是我们的儿子让我们能再重逢。”
尅耙卓?他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吗?”易全更是一头雾水“怎么可能是他?他要真有这么大的本事,早就将你治好了。”
“你说的那个易凯不是我们的易凯。”
“我们的?你知道自已在说什么吗?”易全一脸茫然的看着她。她的神色看起来很正常,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教人弄不清楚,
“这说来话长,我想由我们的儿子来解释这一切吧!”柳素雅将丈夫带到段烨璋面前。
“儿子?他?!”易全的目光在妻子与段烨璋之间快速的途巡。
“至少你现在知道我并没有意图不轨,是不是先让这些人下去休息呢?我看摆相同的姿势这么久,他们应该累了。”段烨璋有些同情的指着里着他的侍卫们。
易全这才注意到这一点,于是清了清喉咙下令:“你们先下去吧!”
一等侍卫们退至屋外,易全便迫不及待的问:“你说他是我们的儿子?”他想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嗯,他的确是我们的儿子,难道你不觉得他与你非常神似吗。”
易全细细的打量着段烨璋,果然在他身上找到些许自己的影子。
“如果他是我的儿子,那么那个喊了我二十几年爹的易凯又是谁。”
“我还不敢确定,但我想应该是你表弟的儿子,因为当年与我们母子同行的婴孩只有他,而他的年龄又与我们的儿子相近,再加上你根本没看过我们的儿子,所以把他误认为自己的亲生儿并非不可能。”
“天啊!”易全难以置信的张大双眼“
“今天我跟娘一起回来,为的便是找出答案,而我想只有当事人可以给我们完整的答案。”
“好,就让我们一起找到答案,我马上让人找来表弟、表妹以及‘儿子’。”易全咬牙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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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玉珍与施德仁、易凯一同出现。
屧本施玉珍并没有对丈夫同时想见他们三个人有什么疑问,但当看到站在丈夫身旁的段烨璋与柳素雅时,她立即面无血色。
懊来的总要来,她坚强的走进大厅,面对即将来临的风暴。
施德仁见到柳素雅好端端的站在那儿,心中亦感不妙,但依然故作镇定的问道:“侯爷唤小的前来,不知有何交代?”
“你竟然骗了我二十几年。”易全怒不可遏的瞪着他。
“我不明白侯爷的意思。”他决定说什么也不承认自己做过的事。
“你既然有胆在二十多年前买通杀手想杀了我跟我的母亲,就该有胆承认自己做了什么事。”段烨璋咬牙看着他。
他早就怀疑施德仁就是那个丧心病狂的鼠辈,因为他脸上那颗长着毛的黑痣很难让人忽略,而且他也认为施德仁的确有这么做的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