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
成德把她完全抱起,然后走到床边,把她放下。
“不要在这张床上。”Cynthia制止成德“在任何地方也可以。”
“你想在哪里?”成德问。
“在地上。”Cynthia躺在地上,她的身体像有磁石般,成德追随着她,只想贴近。
Cynthia主动把成德的西装和恤衫脱掉,也为他解开皮带。她像一个指挥官一样,而成德则是忠心耿耿的小兵。
两个赤裸的身体在地上贴得紧紧的。
“用力一点。”Cynthia不断要求“再用力一点。”
成德努力的取悦Cynthia。
“和你跟George做是不同的。”Cynthia惬意地。
“告诉我,有什么不同?”成德也好奇。
“从前他那话儿很巨大,所以我很痛,你的对我来说很适中,因为较小。”
成德不知如何回应,这个带贬意的赞美,大概也不会有男人懂得。
对于Cynthia,一次是不足够的,他们连续做了两次爱,直至精疲力竭地喘着气。
成德从来也不知道自己可以是这样激情的,也许是对手问题,其实很多是相辅相成的。
“你的头乱得很。”Cynthia说。
成德执起Cynthia的一束黑发,质感有如丝绸:“你的长发柔顺得好像永远也不会乱的。”
“我的心永远比我的头发乱。”Cynthia坐起来,把头发向后拨。
“你多久没有把头发剪短?”成德欣赏着Cynthia背部的线条。
“自上一次希望能重新做人,也就是我嫁给George之前。”Cynthia捡起地上的包裹“每一次我跌到谷底,想再爬起来,便会剪一个短发。”
“有多短?”成德对这女人愈来愈好奇。
“大约是耳珠那个位置。”Cynthia打开包裹。
满地也是旧衣服,但二人却一丝不挂的坐在房中央。
成德循着Cynthia背后若隐若现垂真的脊骨吻下去。
“怎会是我的发刷?”Cynthia转过头来看着正迷醉的成德。
“是我送给你的那个发刷?”成德呆望着发刷。
Cynthia终于明白了:“George什么也知道。”
“他?”
收音机传来贝多芬的《月光小夜曲》。
“George知道我用这个发刷来自慰,所以便将它收起,并把你叫来。”Cynthia终于明白丈夫用心良苦,徐医生是有意安排这次的幽会。
“但是,为什么他要把发刷在这个时候还给你?”成德穿回上衣。
“可能是因为…在这个时候我们的头发是最乱的。”Cynthia想哭。
“别哭吧!”成德抱紧Cynthia。
“George早说过我终有一天会和其他男人睡,但当时我不相信他。”Cynthia抽噎的说下去“有时候,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觉得像着了魔一样,就是好想得到那些短暂的快乐。”
“即使短暂,也是快乐。”成德安慰Cynthia“哭到眼睛瞎了也没法把时光倒流,『我们』已经是『事实』。”
“这件事可以继续发展下去吗?”Cynthia问。
“上一次我们不是说过要了结的吗?”成德反问。“但我们还是让它再发生。”
“即是怎样?”
“即是它始终会发生。”
“它会发生到何时?”Cynthia不断发问。
“我也不知道。”成德叹了一口气“我希望…是直至终此一生。”
“真的吗?”Cynthia终于流出眼泪。
成德真诚地点头:“是真的。”
“那么,这夜可以留下陪我吗?”Cynthia楚楚可怜地“我怕黑,也怕一个人睡。”
然后成德致电回家:“淑贤,我要留在电视台工作,而且因为宵禁,所以不能回家。”
淑贤只有尽量体谅:“你的老板太不近人情了。唉!你自己也要小心身体!不要忘了吃晚饭,我会心疼的。”
她当然不知道真相,否则必定会更心疼。
成德态度冷淡,敷衍地支吾以对。
淑贤叮嘱:“但明天你一定要回家,你妈会来吃晚饭,如果她不见你的话,一定会唠唠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