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一些气,让她能强壮一点,怎么会帮她治病?我早就告诉过你,那是逆天而行的事,是死罪一条,我不可能傻到不顾自己生死的。”
“你不是爱绿音?”慈宁实在不能了解他的论调。
“我是喜欢绿音,但我是不会为了一个女人死的。”卫傲凡斩钉截铁地说,身为夜剎国王,他太清楚违反六界法则的后果,就算是绿音也不能让他甘冒大不韪。
慈宁总是无法同意他的说法,她认为爱是可以为对方付出所有,而不是先考虑利益相关的问题。
是她太古板,还是他爱得不够深?
“那绿音的脑瘤…”
“正逐渐消去。”卫傲凡倒不介意告诉她。
“为什么?”
“因为冥王那个傻瓜做了连我都不敢做的傻事。”卫傲凡的语气有一丝不服。
“冷寞的力量不是不能治好绿音吗?”
“但也足以改轮回簿了。”
“什么?”慈宁傻住了。
“在你们来这做客之前,六界曾发生震动,这种震动只有在轮回簿上的禁制被解开时才会产生。换句话说,冷寞改了绿音的死期,所以绿音还活着,不然她早该转世投胎了。”卫傲凡对于冷寞的行为还有一些不屑:“没想到堂堂冥界之王,竟会蠢到为了凝戒而做这种傻事,擅改轮回簿六界不容,就算他得到凝戒也没用,况且凝戒和绿音都在我这。”
难怪绿音没有一丝脑瘤患者应有的病象,也不曾喊过头疼或不适。
问题获得解答的慈宁却更疑惑:“你怎么知道冷寞这么做不是为绿音,而是为了凝戒?”
“如果不是为凝戒,那还有什么理由让冥王做这件事?”卫傲凡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说不定冷寞是因为爱绿音…”
“爱?”卫傲凡嗤笑:“我也爱绿音啊!我就不会为了绿音而这么做。”
卫傲凡的反驳并未扫尽慈宁对冷寞甘犯死罪的动机的怀疑,只是暂止了她的猜测。
“难道你真的不会为了一个对你来说非常重要的人,而甘愿放弃一切?”慈宁探问。
卫傲凡一阵朗笑:“智能,我可能这么傻吗?”
“喔…”慈宁压下心头的失落,暗暗叹息。
他们又怎知道,卫傲凡日后为了爱而成了第二个冷寞,甚至比冷寞还傻上好几倍?
“有人来了。”
慈宁感应到不属于夜剎国的气,在夜剎国的这两个月中,她的感应力量更敏锐了。
闭上眼,她专心感应:“愤怒、担忧、不安…”她读出来者心绪:“他已经到了大殿…”
睁开眼,慈宁确定地说:“是冥王冷寞。”
“他带人来抢绿音?”
“不,只有他一人来。”
卫傲凡的脸凝结起来:“只有他一个人?他倒挺有胆量,敢一个人来夜剎国。很好,够狂,我正想去找他,他却自己送上门,我倒要看看他是一个怎样的人物,让绿音为了他变成这样。”
话一落,人就消失在慈宁的视线。
“唉!绿音,你听见了吗?冷寞来找你了。”
由于慈宁沉浸在悲伤中,以至于没有看见绿音颤抖了一下的手。
“卫傲凡,你把绿音藏到哪去了?”冷寞的脸仍是一贯的冷漠。
“好个冥王,竟敢独闯夜剎国,光凭这胆识就足以让傲凡以礼相待。”卫傲凡凭空出现在大殿上,一挥手遣走在旁环伺冷寞的夜剎侍卫将:“退下,别让人家笑话我卫傲凡不懂得敬重硬汉。”
侍卫将应声消失,大殿上只剩两王对峙。
“绿音在哪里?”冷寞并没有感激卫傲凡故示的宽大。
“你怎么如此肯定谷绿音在我夜剎国?”卫傲凡难以捉摸地问。
冷寞没有告诉卫傲凡在他来之前,他已去过了魔界,并见到了芝苹,故知绿音在夜剎国。
他只是没有情绪起伏地重申:“绿音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