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掏出皮夹,将对半的钱交给圣文。“你坐计程车去比较不会迷路,而这些钱你拿着用。这样子,你行不行?”冠禹的手包握住圣文的拳头,问道:“还是,我陪你去一趟?”
圣文摇头。“不必了,你又不能跟另一个你碰面,去了也是白去,倒不如照你原先计画的那样,去找另一个我。我们分头进行,将事情早点查清楚,好回去过我们自己的生活。”她露了个笑,要冠禹放心。
“我都这么大的人了,又是在自己熟悉的台北,不会走丢的。更何况,我真走丢了,还有你给的地图当护身符啊。”圣文扬扬手中的台北市地图,这个是冠禹的用心,她自然会小心的收好。
圣文的脸上有幸福的笑,冠禹看了不禁皱起眉。
“别笑得这么开心。”冠禹用手点点圣文的额头,不悦的神色很明显的写在脸上。
“为什么?”她嘟着嘴问。讨厌冠禹这么霸道,老是莫名其妙的不许她做一些事。
“因为你在这个时候笑得这么灿烂,我会以为你是那么迫不及待的想去见你的老情人。”
“老情人?”圣文不懂,皱着脸。“谁是我的老情人?”她的初恋就是冠禹,所以她的情人根本没有所谓新旧之分。
壁禹见圣文不懂,双眼一翻,一脸的没好气。
“我所指的老情人就是另一个我。想当初,我跟他同时摆在一起的时候,你竟然会看上那个老男人,把年轻、帅气的我晾在一边,我就觉得很呕。搞清楚点,我十八岁,他二十八岁,不说我比他英俊、潇洒,单说我比他年轻力壮这一点,就胜过他好几倍,有好的你不要,偏偏要去选那个比较烂的。”
壁禹话说了一堆,又兜了一圈,圣文终于明白了。“总而言之,你就是在吃醋对不对?噢,拜托!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啊!苞自己也能有这么大的醋劲。”冠禹他真是疯了。
“嘿!般清楚,他是他,我是我,我们两个是不一样的。”冠禹很坚持要跟另一个自己撇清关系。
自负的他真的很难去接受世界上有一个人,与他长得一模一样。
他的心结与骄傲,圣文懂,也因为她懂,所以纵使十八岁的冠禹没有她原先所欣赏的沉稳与内敛,她还是喜欢他。
不过她喜欢他,胜过二十八岁的他这件事,绝对不能让现在的他知道,因为让他知道了这件事,他铁定又要骄傲了。
“你又笑得贼兮兮的了!”冠禹伸手去掐圣文粉嫩的脸颊,很用力、很用力。
“唉呀,好痛哦。”圣文拍掉冠禹的手,揉揉自己的脸颊,眼珠子狠狠的瞪上冠禹青春飞扬的脸庞。
壁禹根本就不甩圣文的瞪视,一根手指头还在她头上戳来戳去,佯装凶狠的威胁她:“知道痛哦!知道痛,你就别给我乱爬墙。”
“我哪有乱爬墙!”
“嘴里虽没说,行动也不曾表现过,但这不代表心里不曾偷偷的想过。”
“你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那你发誓,说你看到二十八岁的那个我时,绝对不会想入非非、旧情难忘。”
“拜托,叫我发这种誓,你有没有搞错啊?十年后,你也会变成二十八岁,到那时候,你是要我别爱你?还是要我自打嘴巴,当今天所发的誓没说过啊?”圣文得理不饶人,咄咄逼人地质问。
壁禹让圣文的话给逼得无话可反驳,最后,只好下了一道命令:“至少你现在只能喜欢我。”
“那以后就能喜欢别人了,是不是?”圣文皮皮的挑着冠禹话中的语病,憋着笑问他。
“你很故意唷。”明知道他在乎的是什么,还要这么跟他作对。“女孩子拿乔要适度。”
“那你吃醋也得吃得有理由些,别乱发箭乱射,害我无缘无故去承受爬墙的罪名,这样的我也很无辜耶。”圣文赖在冠禹身上,小小的发了个牢騒。
壁禹搂着撒娇的圣文,突然,他有种感觉“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肉麻?”
“嗯。”圣文点着头,闷闷的笑。“而且正事不办,才更罪恶。”
“但是,我还是想多抱你一会。”走这一趟时空之旅,冠禹觉得自己稍梢有了改变。
以前他认为会跟圣文地久天长,是理所当然的事,但看了昨晚那一幕,知道十年后的圣文未必是他的--当时若说他不心慌,那是自欺欺人的话。因为他真的很在乎圣文,希望这一生能牵着她的手走过下半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