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夫人见状,气得抽出一把刀,向陶儿狂笑道:“死丫头,咱们就来赌一赌,看是你命大,还是我们运气好吧!”说完,她将刀朝树滕用力划下去。
树滕遭到割裂,陶儿的身子正好加重了引力。
“不--”刹那问,她有如流星般地直往下坠落。
生死瞬间,她唯一的念头只求上天帮助苏騂,千万别让他上了这对夫妻的当,她愿意用她的生命做为代价。
騂,我爱你,永远…
“陶儿--”苏騂猛然清醒,额间汗水直冒。
苏騂拭着汗水“没事,作了一个恶…啊--”他的胸口突然传来阵阵刺痛。好痛!怎么回事,胸口怎么会痛成这样?
“苏大哥,你真的没事吗?”石雪珊见他脸色泛白,眉头纠紧,紧张地问道。
苏騂不明白那抹痛楚是什么,冷静了一会,待痛楚逐渐过去后,不安感倏地涌上心头。
“石小姐,不知石老爷回府了吗?”
苏騂来到石缎庄已有三天,石老爷却因前往京城而迟迟未归。
“还没啦!”石雪珊最讨厌他这问了数十次的问题。
“那到底什么时候--”
“明天,就明天。刚才仲大叔已经确定了,我爹明天会回来啦!”石雪珊不耐烦地回答。
苏騂总算松了口气“那石老爷若回府,就麻烦石小姐…”
“知道啦!我会让你见我爹的。苏大哥,拜托你,难道见我爹比见我好是不是?”每当她来见他,他第一个问的总是她爹,真是气死她了!
苏騂实在不愿再给她任何希望“石小姐,有一事我一定要跟你说清楚,这趟来此的主要目的,只是想问清楚玉佩的事情,其他我真的…”
“明白啦!这些话你说了很多次。我明白,非常明白,你只对玉佩有兴趣是吧!”真是的,这人是木头投胎不成,呆死了!石雪珊撇了唇角,一脸无奈。
“既然石小姐明白,那一个姑娘家进到这,似乎不太好吧!”苏騂恢复了精神。
“本小姐爱到哪个房间,谁敢乱说我就拔了谁的舌头。”石雪珊瞧了一眼他的房问,无所谓地起身。
唉!她是真懂,还是不懂啊!“石小姐…”
“好啦!苏大哥,咱们别再说那些有的没的。你快点起来准备一下,咱们一块到西湖去,听说最近来了个戏班,要在那表演。你动作快点,待会大门口见。”石雪珊一口气说完,不让他有拒绝的机会便匆匆走人。
“等等,石小姐…”苏騂懊恼地抚着头。是他的表达太差劲了吗?为何他三番两次拒绝她,她却还是不死心呢?
他沮丧地离开房间,忽然方才那模糊的恶梦再度袭上心头,他甩了甩头,希望能阻止那乱七八槽的想法。或许是他太想念陶儿,才会作恶梦吧!
苏騂的心思再度飘到陶儿身上,此时此刻,他多么希望脑旗点将事情解决,好尽快回到心爱之人的身边。
来到大门口,争吵之声不断传来,苏騂赶忙过去。
“滚!这里不欢迎你,快滚!”石雪珊正对着夏渊照大骂。
“我不是来找你,我是来找苏騂,快点把他叫出来。”夏渊照懒得理她。
石雪珊挡在他面前“苏大哥是我们石缎庄的贵宾,没我同意你见不着的。”
他狠瞪她“石雪珊,我真的不想和你争吵。算我拜托你,快点带我去见苏騂,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告诉他。”
“什么事跟我交代就行啦!我会替你转达的。”她不让步,决定跟他斗到底。
“石雪珊!”夏渊照急死了,呼吸紊乱,思绪也乱得可以。
“少对本小姐大吼大叫,要说就快点说,我就不信你会有什么重要的事。”她不相信他。
“你…”夏渊照快被她气死,不愿再与她纠缠,他大步站到她面前,脸色难看地瞪着她道:“陶儿死了!这下你称心了吧!”
“什么!”石雪珊没想到会得到这答案,震惊地愣在原地。
苏騂以为听错,一个箭步冲出大门“夏大哥,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騂弟…”
“你刚说什么?再说一遍啊!”苏騂上前抓住他的衣领。
“陶儿…陶儿她…”夏渊照欲言又止。
“陶儿到底怎么了?你快说清楚啊!”他几乎要发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