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体贴,暖意频频流窜过身子,对她来说,苏府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地方。
“这都是义父教得好。义父向来行侠仗义,好结交朋友,对于社会礼教和规范总不爱遵循,对于下人们的教法自然与众不同。”他深深一笑。
话题转移了,让陶儿不再内疚难过,忽地她望向桌上的信,心中下了决定“你…可以教我多认一些字吗?还有教我如何算帐,可以吗?”她起身,杏眼充满期盼地与他直视,渴望他能答应。
苏騂先是惊讶,片刻便扬起笑意“没问题,你想学什么,我统统可以教你。不过你可要多用点心,多下点工夫学哦!”这也是增进彼此关系的好法子。
“一定、一定,我一定很用心去学。”陶儿明白,猛点头。
见她兴奋不已,他心中也燃起喜悦“那…我教你认字、算帐,你要如何报答我呢?”
“啊!报答…我…”陶儿怔了怔“我不知道。”她什么技能也没有,拿什么教他?
陶儿认真思考的模样,惹得他大笑。忽然他脑中兴起一股念头,伸手抬起她的下颚“不如用这报答吧!”语毕,他对准她的朱唇吻下去。
他的吻来得突然,她身子一时反射性地往后退,却让他一手压上背脊,一手按住后颈,完全强占去她脆弱的唇瓣。
他轻点、轻吻,舌尖画着她的唇形,直到她意识两人此时的举动,想退开并开口抗议时,却正好被他逮到了机会。
他炽热又大胆的舌轻易地探进她嘴里,迅速找到那片丁香舌,肆无忌惮地挑逗起来。他体内的慾望与心中的渴望相辅相成,原本想捉弄她的思绪已然消逝,此刻他只想汲取她更多的甜蜜滋味。
他无法压抑的吻一次又一次地攻城掠地,令她无法招架。
她拚命想抽身,无奈他的力道强大,将她的身子贴近他未着衣物的赤裸胸膛。
彼此清楚感受到对方的温热,苏騂心知该停止,可意识与行为却不肯放松。
陶儿挣扎着,只是非但徒劳无功,反倒更助长他的深吻侵袭,竟不自觉地全身发软,逐渐失去力气,就连理智也无法控制地回应起他来。
而这一回应,不单是苏騂的慾火被挑起,连带陶儿体内压抑的火热也窜出来,直冲四肢与脑门。
苏騂强烈地吻着她,双手紧抱住她的身子并磨蹭着自己结实的胸膛,烫热瞬间染上陶儿丰腴的双峰,洁白无瑕的手臂环住他颈项,渴望与他更亲密的接触。
两人相拥到忘我,只感受到对方急促的呼吸。这时,苏騂的唇离开她,好让彼此有喘息的空间,不过他的停顿只有一刹那,唇舌情下自禁地朝她雪白颈项而去,一手顺着她的曲线移到她胸上,隔着衣物,他宽大的手掌抚了上去,忽轻忽重地挑逗她。
陶儿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舒服,忍不住娇吟出声。这是什么样的感受,竟让她心底升起不舍与渴望。
这也难怪,未经人世的她,并不知道此时两人的举动正是圆房的序曲。
是自己盼了许久,或只是一时冲动?苏騂越是想压抑,越是无法如愿。
他想要她的慾望一触即发,本想乾脆挥去道德礼数,直接在这要了她。但是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打断了他这股慾念。
“少爷!大厅有位夏公子求见。”小春在门外叫唤。
室内缠绵的空气瞬间散去,苏騂与陶儿的理智均迅速回到脑中,清清楚楚地意识到彼此的暧昧行为后,两人马上分开。苏騂退了好几步,陶儿也吓了一跳,急忙转身,整理身上零乱的衣物。
老天!他们刚刚做了什么?陶儿脑子一片混乱。
苏騂猛敲脑门一记。该死!他居然差点就跟她在书房…
他下停咒骂自己,匆匆穿上衣服,迅速恢复思忻瘁拉开门,回应道:“知道了,我这就去。”然后他关上书房门。相信她一定不愿让人瞧见她此时的模样吧!
小春没进书房,转身离开了。
听着离去的脚步声,陶儿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身子,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事情。
他吻她,吻得她全身发烫、发热,胸口有种不知名的情绪几乎要占据她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