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非常自动地,宋彦豪替她接下了擦拭头发的工作。
“对哦,我忘了嘛。”她顽皮地吐吐粉舌。
“要不要洗香香,告诉你峨,我买了很多沐浴精油,包你用了马上消除疲劳。”
看在他当男佣的份上,她就对他好一点喽。
“那小得塞不下人的浴白让我浑身难过,再好的精油用了也等于没用。?
宋彦豪搞不清楚她为什么不搬过去和他一起住,偏偏要挤在这鸟笼似的套房活受罪。
“其实你可以搬来我的别墅,何必挤在这小地方?”他不知动之以情多少次一可惜她仍是不领情。
“好啊,要我搬过去,你该知道是什么状况下我才肯搬。”除了婚姻,其余免谈。
睨了他一眼,苏恬恬架子端得比天高。
“那你更该明白,除了那可笑的仪式之外,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他既不是婚姻的信徒,何必拿可笑的一张证书来约束彼此?
“人家又不是被你包费的情妇!”闻言马上翻脸的苏恬恬一把抢过毛巾,甜蜜的气氛也随之而散。
“我没说你是。”这女人又来了,一说到这件事就翻脸不认人,她翻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既然嫌弃我的房子,你可以不过来,没人勉强你!”好歹这套房也是她老爸买给她的栖身之处,他竟敢嫌弃?
他们两人都如此的亲密了,他到现在还绝口不提二人的未来,想要从他的金口里听到他爱她的字眼,真是比登天还难。
不知当初她是怎么看上这只自大又自私的沙猪?
“是吗?没有我陪,你不怕孤枕难眠?”应付这难缠的小女人,宋彦豪自有一套办法。
“才怪!没有你死缠烂打,我睡这张床才舒服呢!”她的嘴不是普通的硬。
“你完了,你等着再洗一次澡。”宋彦豪坏坏地漾开笑,大手伸进她敞开的浴袍内作怪。
“我洗过了耶…”不过洗澡有益健康,她不会介意再洗一次的。
“稍后…或者很多个钟头以后你会再洗一次。”宋彦豪啄吻她白皙的颈项,深知爱干净的她总会在欢爱后洗去一身的黏腻。
“色狼!”苏恬恬娇嗔着捶他,表面推拒,却仰起脖子让他吻个彻底。
“我色,也只对你色。”
“你…没有其他女人了?”
要死了,这男人让她雀跃的芳心,高兴得翻了好几个筋斗。
“你喜欢听什么答案?”宋彦豪不答反问。
“我喜欢听什么答案咧?”高兴的苏恬恬跪坐起来,认真地偏着头,仔细并用力地想着。“其实跟在你身边什么都不是的我,真的不该要求你杜绝所有送上门来的狐狸精、花蝴蝶,对不对?”她嗲声嗲气、故作哀怨地轻语。
不过呢,他如果敢说个对字,就走着瞧!
“嗯,很识大体。”状似赞许的宋彦豪热切地脱下她白色的浴袍。
“所以呢,相对的你也不能要求我拒绝其他人的追求,对吧?”她这个人可是讲求平等哦。
“不准!”他捏了捏她可爱的俏鼻警告。
“你凭哪一点不准我的行动自由;小豪豪?”苏恬恬嗔怒。
哼,这臭家伙凭什么不准她这,不准她那?
他要是敢碰了她之后,再招惹其他狐狸精,她会给他好看!
“凭你是我的女人!”宋彦豪目露凶光,神情傲然。
“好好笑呵…”她干脆窝在他颈侧闷笑。
“你笑什么?”这女人就爱在温存时刻杀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