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物来结良缘。”过些时候,她也会向皇上禀明此事。
“小王谨记在心。”上官聿福了福身,颇有拜见岳母之姿。
兰妃莞尔一笑,转了个话题。
“佳节前后,宫里还热闹得紧,小王爷怎会到花园来?”
“小王…”上官聿咧嘴一笑,打算蒙混过去。
“是不是趁你父王不注意,开溜了?”兰妃调侃他的顽皮。
“娘娘恕罪!”上官聿在瑶池仙女似的兰妃面前,似乎耍不出把戏。
“小王爷何罪之有,还不趁着王爷未发现前回宫?”若是被上官宇发现,他肯定会被叨念半天,有时还得请出太后出面,他才能免吃排头。
“谢娘娘。”上官聿笑盈盈,行了礼后,身手敏捷的翻越宫墙离去。
兰妃摇摇头,不由得浅笑,慢条斯理的喝着宫女送来的补胎葯膳。
她不知方纔的口头之约,已替腹中的娃儿谋得了金玉良缘,也见得了守护一生的伴侣。
***
夜半时分,兰妃的寝宫传来阵阵呻吟。
“邢好…太医来了没?本宫的肚子好疼…”
卧在梨木雕床上的兰妃咬着唇,忍住一阵窜入骨髓的阵痛,唤着随身宫女邢好,低低呻吟。
“好痛啊!这娃儿真会折腾人…”阵痛一夜的兰妃,抚着隆起的肚皮,似在暗暗与腹中娃儿商量,别再折腾精疲力竭的她了。
“是啊,小娃儿还没出世就将娘娘折腾得如此,在奴婢看来,他是娘娘的冤家投胎来着,待他落土,肯定要好好的打一顿屁股。”
主子的痛,邢好无法分担,因此借着叨念来替主子出气。
“娃儿不是本宫的冤家…她是本宫的宝贝…”兰妃气喘吁吁的替胎儿说话。
“好好好,娘娘怎么说,就怎么是。”
对于兰妃越来越糟的状况,邢好担心极了,还是黄花闺女的她,对女人的妊娠可是一无所知。
“嬷嬷和宫女都去传太医了,娘娘再忍一会儿,太医应该马上就到了。”邢好急着为兰妃拭汗,同是累了一夜的她,一样是满头大汗。
“痛…”兰妃冒着汗,唇无血色,痛苦难挨的抓住邢好的手,等待这一波的疼痛过去。
“宫中的太医怎么了?难道他们不知道娘娘就快妊娠,怎么一个个都不见踪影?还有,咱们宫里的嬷嬷、宫女,怎么也一个个有去无回,公公们也不知去向?要是娘娘有个差池,他们砍十次头也不够赔!”
不知来日换了几次手绢的邢好,皱着眉大咧咧的念念有词,没想到自己的唠唠叨叨让兰妃意外的发现瑾妃的诡计。
深喘几回后,兰妃咬着唇,思索着邢好的无心话语;愁思一晌,兰妃暗觉事有蹊跷。
“先…别管本宫,你出去打探打探是怎么回事。”
“莫非…娘娘有所怀疑?”她瞠目结舌,有些不敢置信。
邢好为人利落豪爽、不拘小节,虽无一般女子细腻的心思,但并不笨。
随着兰妃陪嫁到宫中,她多多少少也了解到嫔妃们为了巩固地位,会无所不用其极地陷害他人,再阴毒的手段也使得出来。莫非那些人算计到兰妃身上来了?
“快去…邢好!”兰妃吩咐。
“奴婢放不下娘娘。”邢好猛摇头,放不下正与生命搏斗的主子。
兰妃强压下蚀骨的疼痛,瞇着杏眼,气若游丝的命令:“你连本宫的话也不听?”
“不,奴婢此生只听令于娘娘,可是奴婢不可以将娘娘…置于危险当中!”邢好哽咽的说道。
“你若不去打探,本宫和小娃儿…才会有危险,快去呀!”兰妃忧心忡忡,忍着下腹传来的剧痛,严厉的斥道。
万般不愿下,自小习武的邢好只得凭着生平最快的轻功,蹬上宫墙出外打探。
不到半个时辰,邢好白着脸,急如星火的回到兰妃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