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杰尔现年十八,小艾迪斯七岁,有一头如阳光般耀眼不驯的发丝,及一双和艾迪斯一模样的神秘紫眼,俊秀无伦的外貌虽没有艾迪斯来得出色,温文尔雅的神态倒也风迷了不少女人。假以时日,伊杰尔肯定不会有辱亚诺·安博罗思家族的门面,一定能够成为让仕女们捧心饮泣的花心萝卜。
此时,伊杰尔的俊容上正被刻意佯装出来的阴霾给笼罩著,神情[哀戚”地倚在法政殿的大门旁,说道:“难道南国的国务会比你唯一的弟弟来得重要吗?”
艾迪斯一见到他,就有种说不出的无力感,他搁下手中的卷宗,知道今天是绝对不可能如愿交出这份水坝的修筑案了。
轻叹口气,艾迪斯摒退四下所有的大臣们,问道:“你何时到的?”
伊杰尔离开门边,一扫之前[哀戚”神色,笑嘻嘻地来到艾迪斯面前,挑了一张离他最近的椅子,毫不客气地坐下,递给他一小盒不知是啥玩意的礼盒,说:“刚到不久!喏,给你的土产。”
“你知道的,我不爱吃这些甜食。”艾迪斯不用拆也知道伊杰尔会带些什么东西回来,每次回南国,伊杰尔总会带些糖腌的小丙子。
“皇兄,你真不收?』伊杰尔笑得有些暧昧“女孩子最爱吃这些糖腌的小丙子了,你确定不拿些回去给未来的嫂子吃吗?”
还未踏上国土前,伊杰尔老早就从迪瑟多那儿收到消息了,只不过,迪瑟多在信中描述得有些含糊,搞得他一头雾水!害得他恨不能长双翅膀马上飞回来,直逼著哥哥说清楚。
“你也知道泛蕾娜的存在?”艾迪斯脸色微异,有些不自在地问:“是哪个多事人向你碎嘴来著?”他极力想掩藏那抹不好意思的情愫,也只有在弟弟伊杰尔面前,他才会有这么“真”的面孔出现。
伊杰尔轻浮地用手肘顶顶艾迪斯的胸侧揶揄他说:“你别不好意思了,皇兄,咱们都是亲兄弟,有什么事情不能说?你就快快招来吧!皇兄,我那个皇嫂生得如何?性子温下温柔?』
在伊杰尔带著浓浓好奇的催促声中,艾迪斯微收起窘态,一抹温柔的笑意不自觉地浮上唇边,艾迪斯轻笑说:“她生得极美,人又纯真善良,所以我为她取了个名字叫泛蕾娜,在南国的方言中,这是上天所赏赐的瑰宝之意。”
“你为她取名为泛蕾娜?”伊杰尔嗅到一丝可疑的味道“皇兄,你说你为她取名?难不成…难不成她没有名字?”
“怎么?莫非那个碎嘴的人没告诉你泛蕾娜失去了记忆吗?”不在自的神情又飘上了艾迪斯的颊,这次不再是之前的那抹羞涩,而是一抹不安。
对他了如指掌的伊杰尔岂会不明白那抹神态正意味著什么,带著少许可疑的神色,伊杰尔试探地问:“是吗?皇兄,如果事情真如你所言那般简单,为何你在冒冷汗呢?”
艾迪斯心虚地抹去额上点点的水珠,支吾地说道:“有…有吗?大概是天气太热了吧!”
“皇兄,现在都已经是冬天了,你还会觉得天气热吗?”
伊杰尔毫不留情地纠正他话中的病语,一抹不赞同的神色挂在脸上,他激动地问说:
“皇兄!你在防些什么?我是你唯一的亲弟弟呀!你连我都不信?难道我会害你不成?”
“我…”艾迪斯望着他唯一的亲弟弟。在艾迪斯眼中,伊杰尔可以看得到一抹存在于他眼底,那带著痛苦、不安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