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多喜欢我一点,完全忘了羞耻。”
当她再度抬头,美丽的双眸已蒙上薄雾。
“红杏姑娘骂得没错,我不是你的未婚妻,我只是一个自动送上门来的轻浮女子。”
只见她眨动了一下睫毛,清澈晶莹的两颗泪珠马上滚落到棉被上,化成了一摊水渍。
她止不住泪,却仍勉强自己硬挤出一丝笑容。
“所以,我打消主意,不嫁你了,等病一好我马上离开,你不必再害怕得连家都不敢回,而且我向你保证绝不会再寻死,因此,你不必再把我的生死当成你的责任,也不用再勉强自己硬留下我了。”
她硬是把伤心泪往肚里吞,要自己表现得再潇洒些。
“说完了?”
罗森殿的炯炯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她,表情是莫测高深。
“嗯!”艾凝用手绢拭着泪,觉得他的反应好冷漠。
他面无表情的凝视着她良久,就在她觉得既别扭又诡矣邙忍不住想开口时,他却又突然喜孜孜地朝她开口笑了。
“好极了,你一清醒就能这么有精神的说了一大堆话,嗓音也没变哑,看来只要再好好休养个几天就能完全康复了。”
艾凝呆呆地看着他。
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消逝,取而代之的是正经、认真的表情。
“你现在感觉如何?还会不舒服吗?会不会觉得恶心、想吐?”他很严肃的问。
她摇摇头,像着了魔似地忘了自己还能说话。
“那好,有件事这些天我一直忍着不去想、不去做,但现在我想我应该可以毫无顾忌去做了。”
他的眼睛在说话的同时激发出奇特的光彩,那是一种让人会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的眼神。
不会吧?
莫非他是想…
在读出他思想的同时,艾凝连忙伸手想捂住自己的嘴,但是罗森殿比她快了一步,在中途握住她想掩口的手,一手则将她拦腰一抱,挪移着自己的身子亲近她。
“不行!我的病会传染给…”
罗森殿猛地吻住了她。
她试着挣扎,但是被封住的唇瓣无法言语,被箝制的虚弱身子更加无力反抗。
而且,她的肌肤骨血全在呼应着他,因羞耻而产生的抗拒心也渐渐敌不过她渴望他的意念…
“我喜欢你。”
拥吻中,他突然抬起头说了这么一句,艾凝在震惊与浑沌中讶异地微张小嘴,却正好让他乘机更深入的探索她。
他将舌滑入她口中,与她翻搅纠缠,她因紧张而僵硬、紧绷的身子泄漏了她是初次体验的秘密,也提醒了他更温柔地待她。
在她放弃反抗后,他托着她的腰,将柔弱无骨的她环抱在自己强健的臂弯之中,慢慢地加深这个吻,在她甜美的口中不断反覆地轻吮,直到逼出了她的低喟。
她的身子开始微微发颤,神志开始溃散,他狂热如火的吻几乎让她忘了呼吸,脑袋里只能想着他的唇现在正落在她的唇上,而他的手正在她背后游移,由腰际渐渐往上爱抚…
“啊…”当他一面吮吻着她的唇瓣,一面滑移着双手抚摩她,然后未隔衣物地握住她的双乳,她除了身不由己地因突来的兴奋感而抽搐了一下,更在这短暂的清醒中发觉自己身上虽然还穿着女裳,但里头的肚兜却早已被人脱下。
“停…”
艾凝费了好大的劲,才能在这销魂快感中勉强要自己拉住他不断蠢动的手。
她虚弱地倚在他胸前轻喘“衣服…换过了…”
“嗯!”他将手由她胸前绕到背后“你发烧冒汗的时候浸湿了衣裳,所以我脱了你的衣服帮你擦了身子,才又替你换上乾净的衣服。”
艾凝手捂着胸口,觉得自己快晕了。
“为什么…”
她从他胸前抬头,一看见他闪着灼灼目光的双眸,便想起两人方才的亲密接触,质问的气势当场被削弱了一半。
“为什么不请吴大婶帮我换?”她头低得不能再低了。
“有我在,何必再麻烦外人?”他的双手轻轻在她背后摩挲着“我们再过不久就要结为夫妻了,就算我看了、摸了你的身子,你也用不着介意、害臊,反正你迟早都是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