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二姐所说,那只是她所编造的假身分,那他就算翻过整座山也是徒劳无功呀!
“夜侬…”
他手执着麒麟荷包在眼前晃呀晃的,正在长吁短叹之际,忽然听见有重物落地的声音。
他起身下床查看,发现纸窗破了个大洞,一团纸团就落在桌边不远处,拾起来才发现里头还包了颗不小的圆石。
纸上有字!他赶忙拿到油灯旁细读,脸上终于出现了笑容。
对不起,昨天我失约了。
别想太多,好好睡个觉,明日申时废磨坊见,不去的是小狈。
夜侬
他连忙打开窗户,由上往下看,夜晚的大街上空无一人。
“明天你真的会来吧?”
看着字条,他也只能祈盼她不会变成小狈了。
***
虽然字条上写明了是申时,但是戚比翊在客栈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乾脆提早到磨坊外等,反正他也等得很习惯了。
就在他等得快打起盹儿的时候,一阵马蹄声由远而近传来,他兴奋地由地上爬起来,果然瞧见佳人正坐在马背上远远而来。
“夜侬…”他兴奋的大喊。
欣喜若狂的他奔向前,但是夏夜侬却突然掉转马头。
“别过来!”她在马上喊着:“你骑着马跟我走。”
虽然不明白她的用意,不过戚比翊仍是照着她的话做,回头骑了马再跟着她来到一条小溪畔。
“你停在这。”
她再度下了个奇怪的命令,要戚比翊先下马站在原地不动,而她自己则往前又骑了三十余步才下马。
“你又想玩什么把戏了?”他依言站住,脸上是藏不住的欣喜笑意。“怕我太激动,一口把你给吞了吗?”
看他那么高兴,夏夜侬实在不忍心泼他冷水,可是她改变心意来见,他就只为了把会令他伤心的事实告诉他。
“我骗了你。”她一下子就切入正题。
但他可听得糊涂了“什么?”
“其实我哥哥并不是猎人,他是『扬风寨』的寨主。”她豁出去了。
“扬风寨?”他似乎听过,但一时想不起那是什么地方。
夏夜侬也看出他的茫然,乾脆直截了当地告诉他。
“『扬风寨』就是山贼的聚集地,我哥哥就是山贼的头头,这样你总该明白了吧?!”
“山贼…”
他瞪大眼睛,露出无法置信的眼神,怎也无法将她与山贼联想在一起。
“没错,我生于山寨、长于山寨,我爹和我哥全是以劫人钱财维生的山贼,我虽然没实际参与过他们的行动,但是我吃的、穿的、用的全是这样得来的钱。”
她揪着心告诉他“现在你明白我不能带你去我哥的原因了吧?我怎么能将一个身分尊贵的小王爷带去见山贼头目呢?更何况我早有自知之明,我根本就高攀不上你…”她忍住大哭的冲动把话说完。
“如果不是你执意搜山,挨家挨户寻找我的下落,我本来已经打算要永远消失在你面前了,可既然你不死心,我只好把实情告诉你。”她抿抿唇“现在你一定很后悔认识我,打心底瞧不起我吧?不过,无所谓的,反正我们从今以后再也不会见面了。”
她话一说完便跃上马渡过一条河,戚比翊此刻才明白她刻意与他保持距离就是为了方便她“逃脱”而他也马上骑上自己的马追过来,但他的马一到河边就停住,根本不敢下水。
“夜侬,你别走!”他焦急不已。
“扑通”一声,他乾脆自己跳下水,夏夜侬闻声回头,却见他游没多久便突然没入水面,而且再没浮起来。
“比翊?比翊!”原本已经过河的她顾不得许多便从马上跳下水,迭声喊着他的名字,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啊…”蓦然,她感觉到有人拉住她的脚往里拖,还来不及反应的她才一入水,一张冰冷的嘴便贴上了她的。
戚比翊抱着浮上水面,原来这水深才到他的胸,根本淹不死他,他只是假装溺水引她回头罢了。
她脚不着地,娇柔的纤躯被他紧紧箍抱着,任他的舌恣意地在她口内翻搅,身体被紧攫在他厚实的胸膛上,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