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
“什么事?”爵顿抿紧唇,期盼不是既定事实的消息。
“梵莉身旁的管家打电话告诉我一个秘密,她原先就想告诉你了,但梵莉威胁她不得泄露出去,直到现在嫱旃失了踪,她才更感愧疚…”
“长话短说!”他命令道,只要是任何有关嫱旃的事,他总是没办法冷静。
“她说…洛伯根本无法行房,这是一年前在她家小姐嫁给洛伯之后发现的事,所以嫱旃极有可能怀的是你的孩子!”
霎时,血色突然从爵顿脸上顿失,在他眼前取而代之的是,那天早晨嫱旃靠坐在窗前,伸手无言乞求他抚摩她肚子,去感受胎动的倩影;她那轻柔的笑靥,那晶莹灿烂的眼神,她…
懊死的,他怎么这么愚蠢!
魏伦惊讶地合不拢嘴,因为他瞧见泪水正缓缓地从爵顿眼眸里滑落…
“奥妮,你别害怕,快说!”爵顿蹲下身,双手握住奥妮的小肩膀,充满希望地问道。在二天前,是她跟着嫱旃一同散步的,但嫱旃失踪之时,她无法描述出歹徒的模样,直到现在…
“我刚刚有看到挂在墙壁上的相片哪!”
相片!他瞄到兰琪手中拿着的相片,那是他罗司家族的团体照,莫非…
当奥妮的小指头指向站在最左侧的翰理时,爵顿猛然跳起,迅速吩咐魏伦:“加派人手全力…等会儿,翰理他熟悉宅邸四周的地形,难怪当天我们会找不出线索!那么嫱旃并未离开这儿…”他一说完,马上朝他们极有可能的藏身处飞奔而去。
“叫啊!尽管叫…但绝不会有人听得见的!”翰理展开邪恶的笑容,直到毒瘾又侵犯向他。天杀地,这次他忘了带足够的葯,这该怎么办才好。
“求求你,翰理…我快要生了!”嫱旃嘶哑的请求道。当她看见裙子的下摆和地面上的水渍,她知道她羊水破了。她迅速地观察室内的情况,知道她被带到离宅子有三百公尺远的储藏地窖里面,如果不是刻意靠近,根本不会有人听见她的呐喊声的。
“太好了!没有医生的帮助,我看你是没办法独自完成的,搞不好还会弄得胎死腹中哩!这样我也省得解决你们两个!”他的声音渐渐地颤抖,身躯开始无法克制地扭曲成一团。“他只是个婴儿啊!”“哈…就是因为他是个婴儿。我要杀掉堂哥的继承人,那么将来所有的钱财就全属于我了!”
他已经中邪了!嫱旃心里暗忖着。天哪!懊不会如他所说的,她和胎儿都将葬身于这地窖中?
爵顿,帮助我,我需要你啊!她汗流全身地呼唤道。她不晓得自己挣扎了多久,终于尝到了孤立无援的痛苦滋味。她知道现在全都要靠自己,让腹中的孩子赶紧诞生,千万别如翰理所料的那样,可是她已经无能?力了,她全身都被汗水湿透,力气也一点一滴地慢慢流失…
猛地…
“碰”地一响,地窖门被踹开了。
爵顿带领手下,以迅雷般的速度冲进地窖。
“不要抓稳櫎─我要葯…”
翰理根本毫无任何抵挡能力的被架出地窖。
爵顿无法置信地低头凝视着昏迷中的嫱旃,他倒抽一口气,蹲在她奄奄一息的身躯旁。
“亲爱的,醒一醒啊!让我们共同度过这一关!”他在她苍白的额际轻轻一吻,并且在她耳边轻唤道。
嫱旃缓缓睁开眸子,映入眼底的竟是爵顿那英俊熟悉的脸庞,喜悦的泪水滑落她的双颊,但她连举手擦拭的力气都没有。
“我们的孩子…”她开始再次呻吟。
“是的,我们的孩子!”爵顿沙哑地呢喃。
“爵顿…我很抱歉,我无能为力生下他…”她低唤她的丈夫,此时又是一阵痛楚袭向她。
“不要轻易放弃…我爱你,嫱旃…再试试看,好吗?”
他拂开她汗湿的头发,不断地在她耳边鼓励着。
她无力的一笑,道:“我也爱你…相信我,在我生命中除了你,没有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