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绝对没有污辱慈善机构的意思,从一开始…”
嫱旃惊慌地提高音量,着急地想将这件事从头至尾细述一遍;
但还是保留了她是私生女的事实和她父亲的名字,她不希望这一件事影响了父亲在洛杉矶的地位。
“我恳切希望你能体谅我的苦衷,我只希望能拿回五万元美金,而另外那笔钱就算我尽一点微薄之力,捐助给这场鲍益活动吧!而你也用不着跟我这‘疯妮子’共度一餐,如果你想的话,你还可以再举办一次竞价…”她尴尬地说出心里的话。心想:罗司先生现在肯定在心里咒骂着她,毕竟是她破坏了他的义举行动,在这一刻,她突然为自己自私的行为感到汗颜。她回想这些天着急失意的日子,惭愧地觉得自己仿佛讨债似的失去了理智,根本遗忘了这项慈善活动的意义,以及急需人们出钱、出力去帮助的苦难儿。
两人无言地陷入沉默中。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嫱旃追回支票的决心也一点点地开始瓦解,突然她心胸豁然开朗。
爵顿默然盯着她,惊讶于一张小小细致的脸庞,竟能在短短的几秒内闪过百种思绪。
“原来你也是被‘陷害’的!”他英挺的脸露齿微笑。
也是?嫱旃疑惑地抬起脸,接触到爵顿带着笑意的蓝眸时,心跳竟颤抖地漏掉了一拍。为了掩饰自己失当的反应,她连忙重拾刚刚的话题,说:“你的意思是,你之所以参加这次的竞标活动,也是在毫不知情的状况下?”
“没错!所以我们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安排在一块了。”爵顿慢条斯理的说道。他瞄了手表一眼,然后又不置可否地说:“时间快到了。大厅差不多也早已挤满了凑热闹的人和一些记者…”
“记者?…我们又不是明星人物。”她难以接受的轻皱柳眉,漂亮嫣红的朱唇不自觉地嘀咕着。但当她瞥见罗司先生那轻易便能掳获全世界女人芳心的俊容时,才恍然明了,他才是众家报社所追逐的人物,而采访这次公益成果也仅是借口罢了!而她呢?当然只是陪衬的角色而已。
“别担心!我比你更厌恶面对摄影机。”他走到柜子前打开抽屉,从一堆像是重要文件的夹缝间抽出一张支票,递到嫱旃的面前,沉稳的说:“这是你的旅行支票。我现在应该将它还给你,但因为待会儿有记者在场,所以还须用到它来作存证…你不会反对吧?”话尾他微停顿了一下。
什么?刚刚恍惚之中,她是不是听错了他的话,毕竟英语并非她的母语,听错的机率极大!
“拿支票作存证之后,你还要把它还给我?”天啊!他的意思不就是…嫱旃杏眼圆睁地不敢乱下结语。
“没错!这一夜十万美金的晚餐代价由我来付。而你呢,也不用为了钱烦恼了。”爵顿心里泛着笑意地看着尚未恢复意识的嫱旃。
再清楚不过的解释了!
嫱旃不多加考虑地便大声否决掉他的好意。“不行!我绝不能接受你的施舍!”
连璃晨当时的提议,她连想都没想的就一口拒绝了。更何况,是接受他的帮助…一个既陌生又充满危险气息的男人。
她方才气极败坏的喊声不断在房里回荡着,每一次回音都敲击着她最脆弱、沮丧的自尊。
“如果我刚才所说的话有带给你这种受辱的错觉,那么我道歉。”半晌,爵顿极具磁性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