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面前清清喉咙,但得不到任何回应之后,他又像得了肺癌般地大声咳嗽,让人不得不注意到他。
“我是你老板,可不是你专属医生哪!”爵顿往桌上不悦的丢下笔,然后往椅背一躺,沈懒的说道。
魏伦暗自吁了口气。这些天,如果老板想以漠然的态度来惩罚他日前不当行为的话,那么他可成功了!不晓得他是故意不开口,还是懒得跟他说话,总之他总是冷冷淡淡地对他;像刚才,他明明都在他面前咳得要死了,才收应到他冷冷的一句话。有时连他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已修炼成仙,到了来去自如,可以淩空隐身不见的地步。
“我还以为在我做了那件事后,得马上走路了!”魏伦知道自己可是拼了命、顶着头,犯了爵顿众所皆知的忌讳。现在他所以还能伫立在老板面前,这或许得靠他与生俱来的厚脸皮功夫,而这可不是人人都学得来的。
“快了,如果我的耐心和包容力用完的话…”他话还没说完,立即被魏伦的一声惨叫给挡住。
“天哪!据我所知,这些优点你根本没有嘛,这对我不公平!”大概就只有他才敢在爵顿生气的时候开玩笑。
“所以喽,别考验我!”他下了最后通牒。
魏伦无所谓的耸耸肩,悠闲地跨坐在爵顿对面的椅子上,脸上还挂着得意的笑容问道:“我有两个消息,你要先听好消息呢?还是坏消息?”
爵顿冷静地看着他多年的好友,锐利过人的眼睛提防地直盯着魏伦脸上的笑容,这种神情、这种语调让他不禁想起他前日被陷害时那种诡异感觉。
“为什么你给我的感觉是…所谓的好消息跟坏消息同等糟?”他紧蹙浓眉,深觉自己想要安静度过这夜的念头是愈来愈不可能了。
“你这么说可严重打击到我的自尊心。难道我在你眼中,是个连是非好坏都分辨不清的人吗?”他大声的为自己叫屈,因为再怎么说,他也是一名领导上千名员工的饭店经理,希尔帝从上到下,有哪一件事不是他处理的?
“好吧,先告诉我坏消息!”爵顿好笑地让步道。
“坏消息…爵顿,咱们先说好,如果今晚的约会有什么后续发展的话,可不是我造成的。”他急忙撇清,快言道。
“后续发展…”他有一种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
“是啊!刚刚我才接到消息说,普拉森太太邀请你们到她府上作客。”他从西装口袋里抽出一张帖子。
“等等…”爵顿举手打岔,严肃中掺杂些许烦躁。“你口中的‘你们’是指我和谁?”他不悦地接过帖子。
“嗯…这个…当然是和你今晚约会的对象。”
“该死的!”爵顿气得七窍生烟的诅咒道。原本他以为只要熬过今晚一顿晚餐就可拂袖而去,想不到在这节骨眼上却蹦出这天杀的邀请帖来。
“爵顿,我知道你非常不愿意,但我们得顾虑到希尔帝所面临的局面。普拉森太太肯邀你去她的游艇共进晚餐、过夜,表示她有意思把那块地卖给你,如果你拒绝的话,无异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啊!”魏伦的顾虑跟他一样。诚如魏伦所说的,假使他拒绝普拉森太太盛情的邀请,那么前阵子的土地交涉就前功尽弃了!这点就是绊住他,令他动弹不得的主要原因。
“好消息呢?”说不定这消息可冲淡他的烦躁之意。
“我刚刚说啦!普拉森太太愿将土地卖给你的机会极大!”魏伦露齿而笑,爽朗的笑声在爵顿耳里听起来极为剌耳。
他简直是在老虎头上拍苍蝇嘛,这时候还是装傻来得比较安全。他在心里苦笑地告诉自己。
“魏伦·史蒂夫,在我还没怒气冲天之前…”
“哇!再过一个半小时,我们就可以看到那小妮子喽!听说对方还是个东方女子…”他故弄玄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