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女人心的一个男人。
“出钱出力不是更好吗?”魏伦尽量使气氛和缓。
“什么意思?”爵顿警觉地眯起蓝眼。
稳住,稳住。魏伦在心底暗暗地告诉自己。反正他当初答应这场约定的那一刻,早就预知今天会面临到怎样的局面了,但对于待会儿爵顿得知事情真相的那一刹那的反应,他可不抱乐观的态度,此时他还真有点后悔答应了那项约定。
可是,他还是得说。
“这个活动邀请了全洛杉矶各行各业的名人,包括医生、律师、艺人、建筑师…等一起接受女性的喊价竞标,得标者便可如愿地与他约会。”魏伦停住话,沉默窒息的气流,缓缓地回荡在两人中间。
“而稳櫎─就是其中的一位?”爵顿嘴角紧绷地问道,鹰眼似的锐芒则直瞅着魏伦,等待他的回应。
魏伦在这紧张勒喉的气氛下,仅能不再多言地点着头。
“该死的,你最好有个理由可以说服我,否则你这次实在是太过分了!”他突地击拍桌面,发泄心中的怒气,悒愤的斥吼道。
“要理由是不是?”魏伦也跟着大声喊道,他得要?自己站好立场,否则怎么去说服爵顿。今天惹得他大发雷霆的是他,如果换成是别人的话,只怕早已吓得屁滚尿流,怎还敢逞能大声回骂,但他还是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有点怕爵顿。今天他的大胆也只是硬逞上的,拿他们的友情当赌注。‘慈善公益活动你是慷慨乐捐没有错,但外界怎么传的,你知道吗?他们说你拿钱砸人,一点诚意也没有,说有多苛就有多苛!’
“我不必去在乎外界怎么批评我!”爵顿言简意赅的反驳。
的确,如果他一直去注意外界的评论的话,他今天也不会成为赌城叱吒风云的人物。在这热闹华丽、弥漫赌博狂热的地方,凡事不狠点的话,是没办法生存的,更何况他是饭店赌场的经营者。
“是啊!以前你是可以不必在乎,但现在不一样了。你的死对头洛伯早已放出话来,不甘示弱地想要取代你在拉斯维加斯的地位;两个月前他就开始翻修改建濠光饭店,但这还好,最糟糕的是,他竟然也对普拉森太太那块地有兴趣,身为希尔帝总裁的你,不可能不了解这点的严重威胁性吧!”魏伦脸色凝重的说道。
“这件事我自有打算!你讲了这么多,我倒还听不出这和我出面参加公益活动有什么关联?”
“有一点你可能不清楚,普拉森太太是一位虔诚的基督教徒,长年行善、乐捐,在她的观念里认为赌博是一种罪恶的行?,但我们偏偏又是经营饭店的赌场,所以如果想买到她那块土地的话,必须在公益活动上弄点宣传,取得她的认同。”魏伦坦然的说出自己的计谋,他希望爵顿明白,他之所以会这样做,完全是为了希尔帝着想。
爵顿静静地听完魏伦的解释之后,莫测高深的用拇指与食指捏着鼻梁,并且慢慢地闭上那双慑人的蓝眸,不知情的人还会以为他睡着了,但了解他的人便知道这是他一贯思考寻静的方式。
濠光饭店是一幢颇具规模的赌场,与希尔帝仅相距一条街;本来它是不具任何威胁的,但如果让它再增添普拉森太太的那块地的话,那可就得另当别论了。看来,这次洛伯是真的冲着他来。对于造成他们之间怨恨的原因,爵顿至今仍深觉实在是荒谬之极。说穿了还不是为了女人!他心里冷嘲热讽地再次把女人贬得一文不值。
梵莉是这椿仇怨的导火线,她冷艳过人,金发碧眼,漂亮得令人惊叹。她是爵顿在洛杉矶的情妇,一个懂得替自己争取的女人,是不会容许她处于这若有似无的地位太久的;所以她开始向他提出结婚的要求,她想成为罗司太太的念头不断沸腾,完全打破爵顿之前与她之间的协议。而他哪容许她如此放肆?
在得知她有此念头企图之后,他便冷酷得不带一丝感情地结束了两人之间的关系。当然,他并未亏待梵莉,对于女人,他总是能摸透,也从不吝啬的。在他的观念里,与女人的关系仅是各取所需,任何一方也没有资格埋怨对方,更何况是报复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