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浓浓的咖啡香环绕着两人。
“爸!你就这么急着要你儿子工作,太残忍了…”时昱天哀号,他回来才没几天那,从前学校的教授还没探望,很多同学也都还没联络,老爸未免欺负了。
“急?”时振寰笑自己的儿子“有你对靖儿的动作急吗?”
“你们反对?”时寰天忘了,这件事他还没跟双亲商量过,不过,他不以为他们会反对!
“你母亲对我下过通碟了。”时振寰对他的儿子眨了眨眼。
“那爸你怎么说?”时昱天知道老妈的意见不见得代表老爸真正的意思。
“昱天,你还记得从小我对你耳提面命的精神?”
“好的建筑物必须满足‘坚固、实用、优美’三大原则!”这是建筑师鼻祖维氏流传不朽的名言。
“很好,你没忘记。”时振安解释道:“维氏‘坚固、实用、优美’的名言须建立在建筑师的身上,好的建筑师做到了以上三点,就等于替作品扎下建筑物存留千古的条件。”
“所以…”时昱天好笑,他和李靖这么单纯的一件事,他老爸都要拿硬邦邦的建筑理论来解说,难怪老妈当年要等那么久才等到他老爸开窍。
“所以一名好的建筑师绝对不能急就意,要知道赶工出来的作品很少可以称得上杰作。”
“然后…”他继续维持高度的兴趣,看他老爸怎么说。
“以这项准则,拿靖儿当你手中的‘建筑物’来比喻…你不觉得你太心急了吗,昱天?”
“那爸爸是反对我们?”
“我说过你母亲对我下过通碟了。”
“我是问爸爸的意思…”时昱天开始有点心急,他本来认为两老会举双手双脚赞成的。
“我跟你妈都很疼靖儿!”虽说李靖是他们家的“养女”时振寰却不曾歧视过她,相反的,他比疼儿子还疼这个女儿,没办法,女儿总是比较贴心嘛!包何况李靖从三岁就在时家住了,这和亲生的有什么差异!
“爸的意思是…我配不上靖?”时昱天诧异。
“不。我前面说了,我是要你别心急,毕竟靖儿年纪还小。”
“现在的人都早熟!”他老爸忘了,他也不过二十四岁啊!
“你说靖儿够早熟吗?”或许心理上可以这么说,不过按时振寰老婆的说法,靖儿生理上似乎是晚熟的。
“爸爸…”时昱天无语可对,他爸这个老古板何时跟他谈起这类的问题了。
“那爸是不反对了?”
“你是我的儿子吗?”这么问实在够老奸巨滑。
“我怀疑!”时昱天开始了解他老爸的用意了。
“明年年中有一项工程我想参加“竞图’。”时振寰进人主题。
“爸…你不是已经将近十年不参与‘竞图’?”
时振寰在建筑业相当有名气,国内很多著名的建筑都是他设计的,甚至远在骄傲的法国都有他时振寰的作品,但步入晚年后,他因为身体与妻子的要求,已不再参与工程的“竟图”
为了能成功夺标,整个事务所往往花费数倍的时间和精力,建筑师本身更是非常消耗体力;况且,做决定的单位或公司限制也很多,所以徐转四不准时振寰参加竞图了。
“明年的这一项工程是市政府要扩增六号公民政部的腹地,新市长人不错,他想建立一座跟纽约的中央花园一样具有代表性的公园。”
“这…这给了爸充足的诱惑‘复发’?”时昱天质疑。
“你不觉得成功后能留名后世吗?”哈!他老爸今天专用反问来回答他的问题。
“W大的校园、黎氏的综合大楼、中横的休息旅馆、基金会的教堂、台南的美术馆…这些爸还不嫌多吗?”开玩笑,他老爸时振寰可以留名后世的作品还不够多,什么时候甘为一个公园的扩建计划破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