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敏学姐老是说她的笑颜美得会让神父都想还俗,所以学姐无所不用其极的想办法要逗她笑,但她反而对学姐的行为感到无奈,连一滴笑容挤也挤不出来。
这个女人大概又是哪个臣子的女儿或妹妹了他们老是以为万一献上的女人得了他的宠爱,自己就能巴上特权,所以不惜“牺牲”自己的至亲想献给他,看来他不给予警告的话,还会很多人不听他的禁令找女人来烦他。
火光靠近女人的脸,原本的晦暗不明被照得光亮,玉肤如雪、面如月神、酥胸的线条完美得令他喘不过…倨傲的王惊艳这女人的绝色…
希腊王向来不动如山的铁石心肠有了软化,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想触摸光滑如丝的肌肤,压根忘记原本拿火抬过来想做的恶劣事情。
女人雪白的臂膀露出一只在被外,细致的肌肤和粗糙的侍女服形成强烈对比,希腊王似乎闻到一股异香,呵,这女人不是自己甘愿来的吗?属下居然用奇香异葯来对付她!
想到女人有可能是被迫的,他突然生起气来,比较前几次的女人来说,她浑噩地睡在床上的确太被动。哈,她不知道她要伺候的是尊贵的希腊王吗?莫名冒出的怒意让希腊王忘记自许不亲近女人的禁令,看来…希腊王终于对女人也“弃甲”投降了!
他再也不满足仅仅只有手触摸她,正当他打算弄醒她时,女人浓密的睫毛动了动,一双晶亮无比的美目睁了开来,一点也不像沉睡已久的样子,她定定的望住他,仿佛对他熟悉极了似的,女人美丽的眼看得希腊一颗心跳动不已。
他怀疑,这个女人现在如果叫他抛弃整个希腊,他都会答应她…
乍然涌现的情意使希腊王不能置信…他,堂堂希腊之王居然也是个好色之徒!
他;一位史无前例的有为明君,就要沦陷在美人的温柔乡里了吗?
没有给他迟疑的时间,女人张手拉他跌卧在床上,一张樱唇凑了上来,不甚高超的技巧胡乱地贴着他的嘴,大胆展露自己芳香的身体,却不知下个步骤似的停滞不动。呵,这女人可是未经人事?
女人稚嫩又大胆的行为反而拨弄得他蠢蠢欲动,低吼一声,他将她扑倒在床上,逐渐涨红的双眼痴痴地浏览女人娇嫩半露的粉胸,他不可置信的伸出舌头添添眼前的美景,鼻子里闻的尽是醉人体香,啊…该死的女人,弄得他意乱情迷!
他不满足地继续向劲项吻去,幻想自己身在天堂,不理会脑海中女人祸水的微弱警告…喔,找到了,这唇瓣该死的柔软,他简直想一口吃下这女人,怀疑之前没有她的日子怎么会有趣而满足…
正当他用舌分开她的唇瓣,亲吻着女人颤抖羞人的稚嫩时,一阵巨痛从胸口传来,希腊王惊讶的低头看见自己的胸口插上了一把刀,伤口迅速流出鲜血,染红了他的胸膛…
时昱天扯下眼罩揉揉方醒的双目,啊…他怎么无缘无故作了一场绮丽春梦!
一个亲吻换来一把刀插在自己的胸口上,好惨!他替梦中的那个男人感到可怜,幸好梦醒了,不然,再发展下去,他不就得真的流血至死、命丧黄泉去…
不过,那男人吻女人的感觉他怎么会觉得如此熟悉呢?
在梦里,他似乎能感觉到女人细致光滑的肌肤,时昱天闷闷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怀疑一个人清醒后对梦境还能感受如此真切,而那女人的甜蜜他似乎尝过…
“时先生,需要饮料吗?”头等舱的服务就是这么好,他才醒不到一分钟,亲切的空姐马上就来询问。
“麻烦给我一怀水,谢谢。”时昱天看了一下手表“对了,还要多久才能到达台湾?”
“再飞两个小时就到了。”俏丽的空姐似乎不舍得离开,她特地压低了声音问:“时先生还需要什么吗?”
“不用了,谢谢。”
“时先生来台湾洽商?”空姐紧追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