掂起一块奶油,往自己粉红色的涨痛涂抹,嘴里还不住的鬼叫鬼叫。“嗯、噢、啊!”被她耍得愈“站”愈高的祁裕烈,禁不住想碰触她的渴望,佟美即时制止他。
“我是寿星,要照我的游戏规则来玩。”
她的游戏规则,就是让他一次上瘾…
性感的指尖,解开胸衣的扣环,佟美挺起丰腴的双峰,用牙齿咬下他的围裙。
心乱如麻的祁裕烈,难忍的握紧拳头。
“唔,我好渴!”
电视看太多的影响,佟美像只毛毛虫般全身蠕动,口里吐着三级片的对白,摇摇晃晃的凑近他的亢奋。
“我要…把你吞下!”
才刚开始“前置作业”她才刚暂停呼吸的添了一小口…再也不愿忍受折磨的祁裕烈,便已经一把掀倒她。
“喂,我还没…”
“我比较喜欢,直接一点的游戏!”
粗鲁的扯下她的底裤,祁裕烈一点时间都不浪费。
“啊、不、不公平!”佟美不忘尖声抗议。
“不需要公平,顶多待会儿我多补你两次!”
“你、你忘了我是寿星!啊!”“就是因为你是寿星,才有这种特别服务的呀!”
他送入自己,又浅短的抽出…
强烈而奔放的律动,激烈而交促的喘息,他们纠缠着彼此,不忘偶尔要“回敬”对方一下。
炽狂的爱欲情仇,却只是便宜了门外的“听众”
“哟,看不出那小伙子还挺猛的嘛!”阿马先生说。
“谁像你,三颗威而刚都救不活!”犀牛小姐心有怨恨的数落。
一个完美的生日,让佟美容光焕发的踏进原色画廊。
虽然双腿还有点颤抖,不过想起昨夜的一切,什么都是值得的。
“早!”还没有人在画廊,但是心情太好的佟美,忍不住要对所有画作打招呼。“大家都好吗?”
想当然好,有什么理由可以不好?
佟美一会儿换上鲜花,一会儿勤快的打理桌面。
“啦啦!”轻松的哼着节奏,她的臀部也跟着左右摇摆。
“佟美。”
“啊!”打断她的悠闲,佟美连忙转过身。
是艾力斯,他这么大清早跑来干什么?
“佟美,我来拿支票。”胡渣、深陷的黑眼眶,艾力斯一看就知道还没睡觉。
“喔,好,你等一下我拿给你!”
佟美回到座位上,翻开支票登记簿等着他签名…
“你,还好吧?”她忍不住就想问一下。
艾力斯耸耸肩,不置可否的回答。“过几天,或是待会儿出去撞到新对象的话。”
什么啊?
“什么新对象?”他该不会是想说他失恋了吧?“你不是已经有女朋友,那个叫卢于的女人?”
他眼神一黯,轻轻别过头。
“我被甩了,她回到前任男友那里去了。”
“前任男友!”佟美惊讶的睁大眼。
什么前任男友?哪一个前任男友?该不会是昨晚和她一起共度生日的“前任男友”吧?
“哪一个,你是说谁呀?”佟美紧张的追问。
艾力斯在登记簿上签下名字,叼走她夹在指尖的支票。
“不关我的事,反正我已经出局。”他转身就离开原色画廊。
“喂!”佟美在他身后猛叫。“搞什么,这到底怎么回事?”
不可能的,她不相信祁裕烈是那种人:会想享齐人之福的那种男人。
但是,如果他是选择了,而结果选择的对象不是她…
“不会吧?那他昨晚又何必帮我过生日?”
一团团扑朔迷离的迷雾,笼得佟美好心情瞬时掉了一半。
“这会是真的吗?”她到底该相信什么?
未解的悬疑,让可怜的佟美浑浑噩噩的过了一天。
她急得想回家去证实事情的真相,又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勇气当面听到答案?
矛盾与反复,左右为难她焦虑的心思。
好不容易捱到下班时间,佟美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皮包,便往住处的方向冲…
“咦?”多了一台红色敞篷车,在庭院里多了一台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