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任意爱抚她的每一处,由细滑的香肩,到她丰腴柔嫩的胸房。
“你、你快放开…”佟美失去支力点,她的一举一动都被清楚的察觉。“为什么?我看你也很享受不是吗?”邪佞的语调,完全不似平日的他。
佟美不愿意妥协,但她身上的每一寸呼吸都在背叛她。
“你给我、给我记住!”她气喘吁吁,备受折磨的难忍。
“应该说,是你要记住才对吧!”他加深抵触,引得她嘶哑连连。
“你…”她的话太多,祁裕烈猝然挤入她,让她的多话只能改换成高扬的音符。
“噢、啊!”她的紧紧包裹着他,炽烈的温暖,像冬阳一样融化了他。
迷失在彼此所给予的反应里,他们的身、心、灵快速交错成一片。
佟美被激出泪花,他则加快加深炽烈的投入…
“噢!”
当两人同时激情的颤抖,他们也同时攀上情欲的极点。
倔强的佟美,即使昨夜“奋战”不休,让那个没尝过“极品”的男人要了一次又一次,第二天用三个闹钟,她还是勉强自己一定要滚下床。
她是起床了,但脸色苍白,双腿怎么也合不拢…
“不行,我不能让他看笑话,说什么我都得去上班!”
凭着坚忍的意志力,佟美踩着O型腿的脚步,弯弯曲曲的踏入“原色画廊”…她的老板曾远,却破天荒头一遭的比她先到。
“曾先生?”她略带迟疑的叫唤。
不会是一大清早见到鬼,不会是一大早就赶来触她霉头的吧?
“我听艾力斯说,他昨晚遇见你了。”清清淡淡的语调,什么情绪也没泄漏。
“艾力斯?”怎么消息传得这么快?“是呀,昨天在酒会上遇见他了!”
曾远飘忽的站起身,一下子就移到落地窗边。
“你昨晚,玩得还愉快吗?”
佟美先是倏地脸一红,接着又责怪自己想太多:曾远问的不是“那件事”他问的是有关酒会的事啦!
“嗯,还好。”她不明就里的回应。
曾远点点头,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
“今天有一批纽约的画会到,不要忘了。”说完之后,他就直接进入自己的办公室。
留下一脸困惑的佟美,完全搞不清楚他是怎么了?
虽然“行动不便”但是日常的行政工作她还没问题。
佟美忙着整理画册名录,距离曾远上次离开不到一个小时,他便又无声无息的飘到她身边。
“啊!”太专心的佟美,被他突兀的举动吓了一跳。
“没事,我只是想问,布洛可的画作有没有卖掉?”
“曾、曾先生,”她被吓得岔了音。“我、我得查一下…”
“不急。”曾远轻缓的指示,随即站起身。“查到之后再把结果告诉我。你需要多久的时间?”
“嗯,我可以现在就查,应该是…”佟美认真的翻开销售纪录。
“昨天那是你的朋友吗?”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一句。
“咦?”佟美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什么朋友?”
曾远一副不想说得太明白,又不得不问的拉拢眉峰。
“你不是一个人去参加酒会的吧?”
“喔!”原来他想问的是祁裕烈呀。“是呀,我是和朋友一起去的。”
曾远点点头,像是满意她的答案。
他再次消失,佟美也安心的回到自己的工作。
“布洛可、布洛可…有了!”佟美翻阅纪录,在纸上写下成交的画名与笔数。“嗯,待会儿再告诉他。”
想尽量减少“劳动”的她,希望等曾远出来再顺便告知。
只是她才一转身想拿个东西,却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坐在她身后的位置上,正用怪异的眼神打量着她的一举一动。
“曾先生!”一天之内被同一个人吓到三次,这也不是一件挺容易的事吧?
他没有回应,只是沉吟的低下头。
“你知道安娜·卡列尼娜,一眼就知道自己爱上伏伦司基?”
什么和什么啊?
“我…”佟美圆目瞠得老大。
“爱情这东西就是这么奇怪,有人当毒品,不能一天没有。”曾远停顿了一下。“有人却避之唯恐不及,害怕自己沾惹这种尘埃。”
“是…”除了点头以外,佟美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