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佟美就愈得意的冷静。
“那些!”祁裕烈指向细绳上,那些根本不应该出现在他眼前的私密物品。“通通把它拿走!”
佟美气定神闲的看看他,走近落地窗旁,对眼前的“风景”左右端详了一下…
“挺好的,落日余晖。”她倚在落地窗边对他说。
“啊?”这女人,搞艺术的疯婆子!“我不是要你看风景,我是要你把那些、那些私人用品通通都拿开!”
“为什么?”佟美抬高眉尖反问。
“为什么?”她还有脸问原因?“因为这是我家,因为这是我的房间,因为这是我的阳台!你要晒衣服,拿回自己的阳台晒!”
他真是太倒霉了,怎么会遇上这种烦死人不眨眼的蛮横女魔头?
“可我认为,你的阳台通风比较好。”佟美将眼光移向刚修好的指甲上,轻描淡写的打发他。“如果你觉得这些内衣会让你‘冲动’的话,我不介意就先借你用吧!”
“我?”
佟美看看他猝青忽白的表情,现在涨成中风前的猪肝红…
好啦,也别玩得太过火了。一次玩死,下次就没戏好唱。
她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模样,扭着小蛮腰,从容的离开他的房间。
凄惨的祁裕烈,原想一手拽下刺眼的“杂物”…
但伸出的手,又即时缩了回来。“不、我不能上她的当,碰上这种‘东西’我会更倒霉的!”
霉运,他的刑期何时才能届满?
连自己的房间都不得安宁“龙困浅滩遭虾戏”的祁裕烈,也只能遁入最后的禁地…他的工作室,佟美绝对不会有兴趣的地方。
“这是最后的净土,这是最后的乐园!”除非非不得已,否则他绝不会轻言离开这里一步。
祁裕烈坚守三不原则:不开口、不理她、不离开。
而得以享有整片“国土”的佟美,却没有因此而满意。
之前苦心建立的“甜姐儿”形象,抵不过几次真相“败露”后的深刻,他的逃避,让佟美不得不相信他是讨厌她的。
“干嘛,我又不是一直这么凶,只是刚好遇上人家心情不好嘛!”她为自己开脱的解释。
她被讨厌了?天真活泼又美丽的佟美,一点都“不习惯”被讨厌。
“怎么会有人不喜欢我?”佟美根本不相信。“尤其是他,根本摆明不会有女人爱的男人!”
被讨厌,尤其是被一个没人爱的男人讨厌…佟美是不可能接受的。
换上可以彰显长腿的短裤,上半身是一件随时要蹦开的紧身T恤,佟美用一脸烂漫的笑容,亲切又温柔的走向地下室。
她形成的光圈,差点就震瞎祁裕烈的眼…不过他不敢看,他知道看的后果是什么。
“学长?”她甜甜的叫唤。
祁裕烈不理会,连手上的动作都不敢停。
“裕烈?”她换了称呼,他还是没反应。
这下佟美又火了,她不能接受被讨厌,更厌恶被漠视!
“喂!”她凌人的气势,直站在他的面前。“这是你家,你不需要委屈的躲起来!”
直直“挺”在他眼前的热辣装扮,祁裕烈的心思开始不争气的动摇。
“我不是躲…”他应该更坚定、更冷淡,可是不太成功。
少见“女色”的他,唯一参考对象也只有卢于;而佟美,显然比卢于还激进大胆得多!
“不是躲,那你干嘛整天待在这里?”看着他的反应,佟美得寸进尺的往前一站。
这一“顶”顶得祁裕烈魂飞魄散…
天喔,她、她、她到底有没有穿内衣?她怎么可以不穿?良家妇女是不能…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佟美不死心的追问。
“我…”男“性”本色,祁裕烈现在只能依靠直觉回答。“我…是因为你!”
因为我?果然是讨厌我!佟美听了难过的想大哭。
“呜、呜…哇!”一根肠子通到底的她,双肩颤抖了两下,晶莹的泪珠却已经夺眶而出。
被她的反应吓坏的祁裕烈,慌乱得不知该怎么做才好。
完了!他把她弄哭了,他把女人弄哭了!他该怎么办才好!
“你、你别哭、佟美?”
“哇!”情况不但没获得舒缓,反而更形凄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