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玩笑的闹剧。
“喂,拜托你们靠边点行不行?”失去耐性的施湄,火大的一推,径自从他们身边挤过。
真是够了!
她拍了拍身上被碰触到的地方,嫌恶的往回一瞪…
原先相拥的男女,早已分开纳凉,但被施湄不防的回马枪一瞪,又赶紧不自然的热烈拥抱。
“咦?”怪怪,为什么这两个人好像是在“表演”什么一样?“不会吧?他们有必要这样做吗?”
想不出任何动机,施湄也只好相信是自己多疑。
她急着要去向主人报到,前方的贵宾包厢,她的主人正在打牌。
“红色主人牌面最大,请喊牌。”
“五千美金。”
在这里所有人都没有姓名,负责发牌的男子,只好依面具的颜色来区分他们。
在主人身边,有奴隶蹲踞在一旁。
“主人…”施湄走近他,在他耳边低声招呼。“你来晚了。”夏垣漫不经心一瞥,随即将注意力移回牌桌上。“我跟,再加一万美金。”
“喔!你这么有信心?”红色主人讥讽的问。“好,发牌!”
事关心脏强弱的“梭哈”在桌面上已经堆起小山丘的筹码。
发牌手将最后一张牌用长尺移入,大伙等着开牌决胜败…
“哈哈,你也不过是同花嘛!”红色主人得意的笑。“而我,还比你多了个顺子!”
同花顺,夏垣输了。
“好吧!”一局几十万台币的输赢,他倒是面不改色。“连刚刚那三局,就让她脱四件吧!”
嗯?
施湄一脸疑惑,不知道他指的“她”是谁?
“还犹豫什么?主人每输一次牌,奴隶就得脱一件!”红色主人热心的为她解答困惑。
“什、什么?”输钱就算了,奴隶还得脱衣服?“这、这又不是我输的,为什么要我、我来…”
砰!现场忽然响起枪声,引起一阵騒动。
“怎么回事?”红色主人问一旁的小厮。
“报告主人,是某位主子射杀了他的奴隶,好像是因为她没把葡萄皮剥干净,又擅自回子谠主人不敬。”
啊?匍萄皮没剥干净,就被射杀?施湄的心明显漏跳好几拍。
“对了,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所有人将注意力移回,红色主人询问施湄。
“没、没有!”现在就算给她五颗胆,施湄也不敢造次。
尽管心里怨怼,她的手还是服从的卸下衣物,只剩下内衣裤的施湄,忍不住用力祈祷他可别再输了。
“快点,快发牌!”红色主人吆喝着,顺手将一旁的奴隶抱坐在大腿上。
谁知他的奴隶可能过于紧张,居然一不小心撞开他的面具…
“笨蛋,你在做什么!”红色主人慌忙把面具拉回。
只是一瞬间,施湄却产生似曾相识的感觉…她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他?好像,是在电影萤幕上?
“这把牌我看我们就玩大点吧!”夏垣及时出声,唤回他们的注意。“赌桌上全部现金,和奴隶今夜的陪宿权。”
啊?开、开什么玩笑!
她今天下午才刚分清楚手指与“家伙”的分别,现在万一他输了,她还得接受不同人“款待”?
想都别想!她可是因为他,才肯答应委身的!
“我、我有事想对你说,先等一下啦!”施湄拉住夏垣的手,小声在他耳边嘀咕。
“嗯?”夏垣看了她一眼,将她带到一旁角落。“什么事?”
“老实说,我看你今天手气真的不太好,就算你不在乎金钱,但你也不会嫌它累赘吧?”事关自己的幸福,施湄鼓起三寸不烂之舌。
“所以?”他望向她惊慌失措的模样,想笑又不敢笑。
“所以啊,我建议由我代你上场!”毛遂自荐,死在自己手上总没话说吧?“我的牌技、运气向来都很好,你一定不会失望的?”
“嗯…”夏垣歪着头,好生考量了一会儿。“那如果你输了,你会心甘情愿受罚?”
施湄不甚甘愿的点点头。“那如果,我帮你赢了呢?”
输有处罚,赢也该有奖励吧?
“你想要什么?”他就知道,她哪是那种“热心公益”的料。
“很简单罗!”施湄眉飞色舞的笑,仿佛她已经取得胜利一样。“我赢,就换我当你的主人!”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擦出狡侩的火花,各怀鬼胎的两人,如武侠片中算尽心机打量彼此的高手…
“好,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