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被抬下机舱,丢人应该是快艇的奔驰里。
带着咸味的海风夹杂着打在脸上让人刺痛的水滴,当施湄再次让双足扎实的踏在土地上,她已到达目的地…
“施小姐,欢迎加人TURNS的野兽派对。”
阻碍她发言的布条被掏出、束缚视线的眼罩掀开。一时还无法适应周围的白色强光,施湄半开半闭的挣扎注视。
“嗯?”不会吧?
苞前重叠交错的画面,她不可置信的揉揉双眼。
“不、不可能,我一定是看错了!”
不可能,不可能出现在现实世界的荒谬景象,让施湄紧紧闭上双眼,再用力缓缓的撑开…
迸罗马宫廷的伟岸殿堂,穿梭着近百名男男女女。
“我、我是不是,是不是中暑所以眼花了?”她无法相信的,不只是堂皇的场景,更是时空错置的人群。
现场只有两种人:男人与女人。
现场只有两种装扮:飘飘白色棉衫,以及衣不蔽体的黑色皮衣。
施媚的双眼被自己的双手死命磨蹭,几乎要磨出火花来,直到她不经意瞄到自己的穿着…
“啊!”尖锐刺耳的高声呐喊,她叫得比白天见鬼还凄厉。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她已经换上黑色皮衣。
所谓的“皮衣”也不过是一条X型兽皮煽情的缠绕在胸部,尽责的挤压出波涛汹涌的壮阔,再以同质料的丁字裤作为结束。
而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颈项上皮质“狗环”居然还系着铁链。
“这、这是做、做什么?难道他们都疯了不成?”施湄双手陷入秀发,头部显然是神经衰弱的左右摇晃。
饼度的震慑,她怎么也无法说服自己…她并没有看错。
在她跟前,在巍峨的石阶上,在精雕细琢的廊柱下,在丝绒布幔与卧床上,正上演着活色生香的春宫秀。
“我、我如果不是在作梦,就是…终于崩溃了?”太像真实的幻境,还是太像幻境的真实?
皮棍飞舞在赤裸的背上,让“受害者”发出疼痛似愉悦的呐喊。
攀挂在男性的大腿上,是三名女子前后夹攻的水舌,快速的吞吐着饥渴的贪婪。
四名男子争相服侍穿着白纱的女人,她戴着面具的脸上,绽放出狂喜的笑
“我…一定是走错了!”对,走错了,她一定是走错门了!
施湄颤抖着双腿,挣扎着想转身逃开…
“喂!”系在她颈项狗环上的铁链忽然拉动,把她狼狈的往后一扯。“哎哟!”
可怜的施湄身不由己的摔落,刚好跪在陌生男子的面前…
由两块“仅供参考”的棉布,松松垮垮的垂挂在他身上只靠腰际麻绳做支撑,才不至于让他“坦然以对”
即使用面具遮去半张脸,仍能感觉湛蓝色的眼珠里,那种趣味盎然的戏谑。
“怎么?觉得失望吗?”不像本国人的体格与肤色,道出一口流利的中文。“你不可能离开的,在这个岛上,船只在我们通知时才靠近。”
一个站着,一个跪着,这让施湄四散逃命的自尊心,终于意识到该是团结合作的时候了。
她尽量克制自己能做到优雅的站起身,轻轻拂去膝盖上的尘埃。
“嗯,这位先生,我想你们可能弄错了。”在俊男面前,她可不能丢女狼的脸。“事实上,我是应邀来参加…
“没错,你就是‘湿女狼’嘛!”男子朗笑出声,单手轻佻的支起她下巴,凑近自己的俊脸。“在这里只有两种身分,主人和奴隶,很不幸的,我刚好就是你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