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忘也忘不了,从她呱呱落地开始,就喜欢上音乐,她出生后第一个摸的就是小提琴,当她会拉曲子时,第一个听众就是他,就算本来他对音乐一点也不懂,在她烦人的熏陶下,多少知道了一点曲子,何况是这首每年他生日时,她固定拉奏的曲子。
他凝视的打量她。有别于三年前少女青涩的身躯,如今的她,变得成视邙美丽了。
美丽?哼,他怎么会把这种形容词冠在她身上?他应该想起她就觉得烦啊!为什么会一知道她的消息,就迫不及待的来乔家?
难道,蓝桀说得没有错?
狈儿的汪汪声闯入苏青玫哼着的音符,她困惑的张开眼,发现一条杜宾狗在铝梯旁打转时,顿时吓得回神过来。
“左…左尔敦,是谁教你出来的?快回去,好不好?”她发抖的说道。
狈儿又威胁的吠了几声,接着试图撞击铝梯。
后院了根本没有人,离主厅又远,就算她喊救命也没有人会来。左尔敦一直看她不顺眼,平常除非遛狗的时间到了,否则左尔敦都关在笼子里啊,是谁忘了把它锁起来?
“好狗狗,别撞我,我马上就下去,你别撞我,好不好?”她紧紧抓着铝梯,怯怯的跟它打起商量来。
狈儿不买她的帐,突然叫了一声,用力往铝梯一撞,苏青玫惊叫出声,觉得自己抱着铝梯往下掉,她吓得闭上眼睛。
一个熟悉又狂怒的声音在她上方爆开…
“你这个笨蛋!在危险的时候要张开眼睛,才能判断该怎么办,这种基本常识还要人教吗?还是你又要让我帮你背疤?”
苏青玫一震,脑中想起儿时有一次她从树上掉下来,展尘从下头及时抱住她,却受了伤…随即她又发现这怒骂的声音好耳熟…
不会是他吧?
她轻轻张开眼,赫然发现朝思暮想的面孔离她只有但公分!
她又惊叫一声,直觉的用双手捂住脸孔,不敢相信他就在她的面前,而且还…抱着她!
“你以为把自己藏起来,我就会消失吗?”望着她逃避的举动,展尘不以为然的说道。急喘的耳鸣还没有散去,刚才还好他眼明手快,不然依这个笨蛋的跌势八成早就断了背脊。
从小,只要他一个眼神,她就会乖乖听话,她对他根本没有任何抗拒的能力。于是,她只好认命的放下双手,怯怯的说道:“谢谢你…你可以放我下来了。”
他没有理她,直接抱她往附近的小厅走去。
“我工作还没有做完,不能休息的…”她嗫嚅的看他一眼。
“你这么拼命也不会有人颁奖给你,你安份点,别动!”展尘低喝一声,将她放在小厅里的沙发上。
“可是我浑身都脏兮兮的,沙发会弄脏的啦…”
“苏青玫…”通常他用这种声音叫她,就表示她的麻烦大了,他的耐心也告罄了。
“东西在哪里?”
“什…什么东西?”她没胆的瞄他一眼。
“急救箱啊!”“你受伤了吗?我去拿…”她神色焦急的由沙发上爬起。
“你给我躺下!”这个笨蛋!果然跟小时候一样,一点都没有变,非惹得他生气不可!
苏青玫被他吼得一动也不敢动,只能委屈的窝在沙发上,指了指一旁的矮柜,看着他气冲冲的去拿急救箱。
“手伸过来!”
“我没受伤啊…好痛!”手背上被双氧水刺痛到差点掉眼泪,她这才呆呆的发现刚才跌落时手被树枝刮伤了。
“没伤?”他冷冷哼一声,看她一眼…心里莫名的觉得她楚楚可怜的表情竟然刺痛他的心。
这是怎么回事?他对她一向是不假辞色,而且是非常讨厌的啊。
“很痛?”他没好气的问。
“不,一点都不痛。”尽管眼里的水气早已无所遁形,她依然咬着唇,头摇得像拨狼鼓似的否认。
“我向来不喜欢有人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