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以为她身子好了点,已可以承受这样刺激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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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秀的睫毛掀了掀,张开眼时,看见他担忧至极的脸庞。
月萝虚弱的伸出手,想抚平他眉间深刻的皱摺。
“我没事。”
“没事怎么会昏过去!”他一脸懊恼。
“我没有昏过去,我还有知觉…”她强辩“我的身子已经好多了,不会动不动就昏倒了…这是哪儿?”陌生的床、陌生的环境让她一时之间认不出来。
“还说有知觉,你连我抱你出陆家庄,你都不知道。”他心疼的握着她的双手“这是炫衡的山庄,我不愿你留在陆家庄,就带你来最近的地方。”
“陆家庄…他…他…”她激动起来。
严夙辛揉着她的心目,以平和的语气说:“你不要气。夏玉堂目前在陆家庄的地牢,你昏了过去,我便为你作主,几位前辈同意看着他运往小夏堡,由他爹娘处置。”
“他爹娘…”
“也许她爹娘不会处置地,但可以肯定的是,以后他将臭名江湖,只要他敢出小夏堡一步,只要江湖中人知晓此事,都不会善待他的,小夏堡的名声算是毁了,从此他爹娘背负他所犯的罪。”
有时候,毁坏一个人的名声比起杀了他还要可怕,尤其小夏堡极要门面,武林或者生意恐怕都要离小夏堡远去了。
他暗自提醒自己,改日必要登门朱王爷府邸,请他阻绝与小夏堡的生意关系。北兽王,南朱公,没有南方的交流,小爱堡在商业上只怕也将一蹶不振。
他明白自己下手没有留下多少情面,但是一想到夏玉堂凭着一己之私,害她过了八年的苦日子,将她的身子弄成这样虚弱,他就怒气难消。
若是宫承无夫妇还留在世上,他一定会呵护这个唯一的妹妹,保住她的元气。至少,…也许更有可能。因为听见自己的神医之名,而来南方求救。
所以,他对夏玉堂毫不留情,是出于自己的私心。
月萝眼眶有泪。“我真的没有想到是他害死我大哥跟嫂嫂…”
“别哭!”他拭去她的眼泪。“如果可能,我真不希望你知道这一件丑事。”
月萝吸吸鼻子,明白他有多担心她。怕他看见她难受而跟着不好过,她她为其难的挤出笑容,问:“你们不是商议如何除去魔教的计策吗?你这样陪在我身边,好吗?”
“我会持盟主令,暗地广邀江湖中重要的人物来陆家庄,主要是揭开夏玉堂的面具时,有人在场作证,魔教之事自有另一套计化。”他突然掀被上床,躺在她的身边。
“萝儿,别再教我担心受怕了。”他把她搂进怀里,让她的身子完全贴上他。
“对不起…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我要的绝对不是这一句话。”他扯开衣襟,露出胸膛,把她的脸按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温柔说道:“你听听,这是我的心跳声,为你而跳动,只为你。”
他的心跳略微急促,似乎是因她的靠近所影响,月萝感动的闭上眼睛,抱住他结实的腰间。
“我知道、我知道,以后我绝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他的体温温暖了她的心灵,让她不再那么悲伤。
“吃胖点,我抱起来才舒服。”他故意转移话题。
“好…”她脸红道。
他拉扯她的腰带,她吃了一惊,赶紧按住他的手。
“不要…”不要在青天白日之下脱去她的衣服。就算经过这些天的调理,她还是没有长出几两肉来,太丑了。“如果你想要…不必脱衣服…”
严夙辛好笑的吻着她的头顶,仍是用力拉开她的腰带,她的衣服松了,半露里头的内衫。
“我不是要跟你温存,我是想要你睡得舒服点。你当我是什么人?在你不适的时候,还强行要了你吗?”
她的脸红红的,害羞的理进他的怀里。
“等这一切合一个段落,我们成亲吧。”他旧话重提。
成亲?“我…”
“别拒绝我!”他感觉到她身子的紧绷,有点生气的说:“你已经让我吃了八年的相思苦头,难道还要在这时候拒绝我?”
“我没有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