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去而返的大少爷,石头的眼中充满疑惑,不过,闻到空气不寻常的火葯味时,他这枚导火线,只能赶紧闪人!
大飞如扛布袋般的将绿芽背在肩膀上,不管她怎么捶打,他还是走回他自己的房间,到了两人都熟悉的床,他才重重摔下她,在绿芽还没分得出东南西北时,大飞已经从带回家的行囊里,抓出一叠厚厚的信件,丢在她的身上。
等绿芽定睛一看,她才知道打痛她脸的是她每个月写给他的信函,一个月一封信,五年下来已累积成可观的数量。
“你什么都写,日常生活的琐事,甚至连剪了头发也从没忘记给我捎一封信,还不时兜着圈子玩弄文字,有时拚出来『大飞笨蛋』可是,拚出来是『大飞回来』的更多,因为我知道你急切的要我早一点回来,所以,我用五年的时间,苦练至少十年以上才能学会的精湛武艺,你知道这当中我吃了多少苦吗?你这么对待我,是在玩弄我吗?”
大飞焦躁的在房里来回跺步,手指拨着撩乱黑发,十足像个困在笼中的野兽。
“大飞!我从来没有要玩弄你的意思,你是不是误会了?”绿芽冷静的对大飞的表白。“刚才是我的脾气太坏,讲了不好听的话,请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现在可有资格管你了?”他站在床畔,口气稍微缓和了些。
“你这么重视我,让我真的很感动,但是,这跟有没有资格管我并没有关系啊?”绿芽弄不懂大飞的想法。
大飞则是一副余火未消的模样。“你还装蒜?你想作假到什么时候?”
“大飞,你变得好奇怪,为什么老讲这些我听不懂的话呢?是不是太累了,早些休息吧,我喊石头来侍候你!”绿芽张手轻触他的背脊,但大飞动作飞快,一会儿已经连手带人,把她拥在胸前。
“侍候我?这应该由你来做才对!”捏紧她的下额,让她的俏脸动弹不得,也让她看见他脸上的紧绷。
“大飞,放开我,请你放尊重一点!”绿芽仍试图讲理。
“尊重?我只是想要回五年前还没完成的那一部分而已!”大飞忽然感到一阵厌恶,想起曾经有人已玷污他的所有,他的胸口便揪起一阵无名的疼痛。
“走!”再度扛起绿芽,火热炙人的高温,穿透她薄薄的衣衫。
被大飞搞得晕头转向的绿芽,忍不住连声抗议道:“放开我!你疯了吗?别这么抱着我走路!”
“不放!我以前就是太笨,被我娘煽动,说什么要给你时间长大,硬是收了行李踢我出门去学艺,我爹给我找的师父又是死脑筋的老古板,要不是我后来想办法逃到外公那儿,到时怎么被师父整死的,你们都不知道呢!”
原来,当时匆匆的分别还有这段故事,大飞若是不提,绿芽还一直被蒙在鼓里。
大飞不让绿芽良心好过,继续数落她。
“你以为我上外公那儿就有好日子过吗?劈柴、打水、烧饭、洗衣…每件事情我都得做,爹还发神经寄信来骂外公,外公就把我丢给他的徒弟当沙包练,想不想数一数我身上的伤痕?要不要我告诉你每一段的往事?”
“我不知道,我一直认为你讨厌我,所以,就出门去拜师学艺。”绿芽攀着他的颈项,缓缓吐气,酥麻的触感,不停的搔动大飞澎湃的血脉。
“我干嘛讨厌你?你一直是我亲密的战友,要不是你那些骂人的信函,搞不好我早就跟外公投降了!”
“但是,信里写了很多不堪入目的字眼…”
“就是不想让你瞧不起,找更多藉口骂人,所以,我非得打败外公和那些师叔伯们不可!”
想不到骂人还有这种功效,真是她始料未及!
“既然我是你的恩人,还对人家这么凶,你有没有良心啊?”绿芽很懂得谈判的技巧,只是现在的大飞,已经不像从前那么容易拐骗了。
“这算哪门子恩情?你本来就该替我分劳解忧,不论你对我如何的好,都是你应该做的!”
“你凭什么命令我对你好?”
“又要讨论有没有资格的问题了,是不是?”大飞朝她贴在自己臂膀上圆弧的曲线,狠狠的一拍。“不好好教训你,你就是不学乖!”
“洪大飞,你要是敢对我无礼,我就…我就…”还没想出最毒辣的言词,大飞已经轻松的替她接话。
“省省吧!要是你再敢陷害我,我就拉你一道下水,别以为我不敢,你现在已经打不过我,该是让你知道谁是主人的时候了!”
“放手啊!”绿芽正想开口骂人,可是,大飞的手脚更快,在她还未出口成“脏”前,已经把她抛入水里。
他放开手,绿芽定神环顾四周,这里正是她曾经短暂居留过过的地方-芙蓉坊
同样的温热水泉,令人怀念的桧木香味,以及氤氲的浪漫白雾…
“我想看看…我还会不会喜欢你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