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又强又骄傲,自尊心又强了!”俊仁打趣着林母。
“我也知道为什么雪柔老让你急得生气!你这孩子也不想想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打哈哈!快点说,不要再废话!”林母扯痛俊仁耳朵,俊仁惨叫一声,急忙说了。
“你知道嘛!那天跟你要了宋家地址后,饭也没吃、脸也没洗就冲出门,我一上车才发觉老爷车的轮胎不知给谁刺破了,问你要雪柔哔哔车的钥匙,你又说没有,我只得摸着鼻子搭火车去了!”俊仁叹气着“然后啊…”许久没搭火车了。
以前他老跟雪柔拎个背包、跳上火车,便漫无目的的流览着,他们觉得什么地方风景不错,或者有些特殊的地方吸引自己,便停下来玩个痛快。
只要跟她在一起,就觉得人生非常快乐,不愉快的事情都可以抛得一干二净。
没有她在一旁叽叽喳喳的吵闹,他竟有些寂寞舆孤单!
一个小时不到的旅程中,他不知看了几次手表。他觉得“度秒如年”好不容易挨到二水,一出火车站,一个西装笔挺、戴副金边眼镜的高挺男子便迎了上来。
“您是方俊仁先生吗?”
“是啊!”俊仁掩不住一脸惊愕。“你是谁?怎么认识我?”
“雪柔形容得很仔细呀!林伯母给雪柔打通电话,说您要来,她原想亲自来接车,但她身体微恙;似乎有些着凉现象,因此我自告奋勇接下这个任务。我是王世臣,宋杰明的弟弟,您好!”俊仁礼貌性的握了握世臣的手,心中老大不痛快。才一、两天时间,雪柔就跟别人如此熟稔。他忍不住出口讽刺挪揄:“才一天时间,她就遭受冷气团受冻着凉,你们可真是‘热情招待’啊!”世臣不置可否的笑笑。
“上车吧!”
俊仁吹了一声口哨!全新的劳斯莱斯,黑亮的外壳看来是精心保养过的,内部全是原木配备,看不出一丝暴发户的铜臭味,只觉得装潢高雅。看来,宋家人是越来越不可小觑。此时他完全没想到世臣既是杰明之弟,为何姓氏不同?他被这辆魂牵梦萦的车子给迷得七荤人素,嘴不住啧啧作响,手指轻柔抚过车体的时候,表情是迷恋痴醉的。
车子平稳的滑动着,世臣由眼角余光,看着俊仁如梦似幻的享受皮革与肌肤接触的舒适感。
世臣心想,这般最好,免得多费唇舌欺瞒俊仁。
“到了!”
“咦?没房子啊!”俊仁伸展肢体,极目四望,只有一间小巧可爱的房子在堤防后,被几棵大树包围着。他指指小屋问道:“雪柔在这里?”
“是!”“这是你们家?”俊仁心想,跟这辆好车太不相称了吧?难道他们是金玉其外、败絮其内的家庭?但他似乎又不像是只重视表面的人,这其中…
世臣替俊仁解答疑惑。
“这小屋美其名是我家的‘别墅’。你看它,地势高、临溪流,除了夏日蚊虫多些,也没啥缺点;这溪里的鱼又肥又多又没污染,我们家全爱来此小住溪钓,颇有情趣。”
“为什么雪柔住这?”
“她喜欢这里!”
“她一个人?”
“嗯!”“宋杰明呢?”
原来担心这个!世臣原想嘲弄他一番,又怕节外生枝,于是轻描淡写道:“他另外有住处。进来吧!”
世臣开了门,就等在一旁,俊仁侧身进了小屋。
屋内有一顶小床,床上摆着鱼、钓竿,还放了顶斗笠,东西齐齐整整,但不像有人居住的模样。
世臣仿佛察觉他的想法,便一面使劲提高地板上与地面紧密贴合的铁盖,一面又说:“地下室有些古书、老玩意,雪柔喜欢下去瞧瞧,你不妨下去看看她在不在?”
地窖乌漆抹黑,俊仁疑惑的皱起双眉,但是要见雪柔的决心强过一切,所以他摸索的踏着铁梯而下。
“雪柔…雪柔,你在吗?”
当俊仁的头顶低于地窖入口,世臣就迫不及待的锁上出入口。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你把我关在地下室了!”俊仁抡着拳头用力捶着铁门。
“砰砰”作响老半天后,得不到任何回应,他终于认清一个事实…他被关在地下室了。
他虚弱的倚在墙角,思前想后仍理不出头绪,想及报上撕票、变态杀人…种种新闻,他的头皮就一阵发麻。
休息不久,他按捺不住,又站起来敲敲打打。他也找到世臣留下的维生工具,迫不及待的燃起一根烛火,看清四周是水泥砌成的小空间后,他就泄气了。他唯一的指望就是上头有人经过来解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