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他一眼,脚步没停过仿佛后面有怪物追她。"山口智子。"
"这是什么名字嘛!"他不可思议地大叫。
"这是我的名字。"她也恶狠狠地回他。
尉佑快步往前冲,挡在她前面,双手做投降状。"OK!不要怕,我郑重地向你道歉,我不应该鲁莽的认错人,对你无礼。只是…你和她简直一模一样。"他热烈地盯着她,审视着她的眼睛、鼻子、嘴巴,一切都和梦中一样。
"她是短头发?"她以脚打着节拍,不耐烦地反问。
"不是,她的头发长到臀部,乌溜溜得像瀑布。"尉佑比手画脚,又测个身让她看屁股。
"她擦橘色的口红?"她指着自己的嘴唇,尉佑这才发现她大胆新潮的唇色。
"没有,她从来不擦橘色的,对她来说这太可怕了。"他皱着眉头回答。
"那你还说我们一模一样,说谎不打草稿。"她使力想推开他挡在面前的庞大身躯。
他不死心地又挡在她面前。"可是,你会说日文。"
"当然,我从小在日本长大。"
"你有亲人、姐妹之类的吗?"
"没有。我从小就是孤儿,从来都不晓得父母是谁。"她的神色黯然下来。
尉佑的心狂乱地跳着,不会这么巧吧!难道她和花羽君是双胞胎?和他与尉佐一模一样?花会长只留下花羽君,而将另一个小孩送到孤儿院?以花会长的个性,是有可能做出这种事。
尉佑烦闷地抓着头,一颗心又跌到谷底。幸福再度从他手中溜走。
"你看起来很难过。她是你什么人?"她怜悯地摸摸他的头。"她是我的妻子。"
"你怎么会把妻子丢掉呢?“她的口气里有责备的意思。
尉佑苦笑着。"我是个笨蛋。我深爱着她,却将她拱手让给另一个男人。"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抚着他的头发,安慰他。尉佑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他抬头一把捉住她,将她揽进怀里,二话不说就低头吻她。她略微挣扎一下,几秒钟后,酥软地倒在他怀里。
她早就在暑假时到了台湾,常躲在校园的角落或是他家楼下街角偷看他。她之所以不利他相认的原因,一方面是不确定他还爱着她,另一方面是想惩罚他狠心地将她一人留在日本。也因此,她刻意将课排在与他相同的时间,抢他的学生。她知道好奇心会将他带到她的身边。天知道,刚刚在教室看到他时,她花了多少力气才能不动声色。一直到他承认自己是笨蛋,她才确定他对自己的爱。
"为什么要骗我?羽君。"他的唇仍在她的唇间摩挲,感觉自己像到了天堂似的。
"你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在日本?"她不再伪装,回应他的吻。
他闭上眼睛,双眉紧皱,将她搂得更紧。"我害怕…你会怨我。"他的声音有着深沉的痛苦。
"为什么?"
"因为我的盲目,我们失去了小孩,让你蒙受不白之冤,也造成了你与父亲的冲突…"他懊悔他说。
"嘘,不要说了。小孩我们可以再生,至于父亲,我和他的恩怨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不是你的错。"她哽咽地说。"你知道吗?当我醒来看不见你时,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怎么可能?我是那么深爱你…"他抬头看她,双手捧着她的脸颊。"天啊,我们走了这么多冤枉路。你愿意原谅我吗?"
花羽君害羞地点头。"早就原谅你了,否则,我怎么会来台湾呢?"
他们俩紧紧拥在一起。尉佑低头深情地看着她,摸着她齐至耳垂的短发。"你变了!"
花羽君不好意思地摸着头发,羞赧地问:"你喜欢吗?"
"喜欢。看起来比较开朗、活泼自信。"
"这些都是你带给我的改变,释放了原有的我。"
"你的衣服…"他低头望着她的穿着。
她转了个圈展示她的新装。"我要来台湾前,特地抽空到原宿买的,就在我们逛过的那条街上。"
尉佑的眉头深锁。"难怪裙子这么短,臀部的地方也太紧了,走近一点,可以看见两片屁股摇动。"他严厉地批评她的裙子,比训导长的标准还严。
"是吗?"花羽君不服气地挑着眉毛,双手插腰。"我忘了告诉你,这套衣服是我所有采购的衣服当中,最保守的一件。如果你要批评我的衣着,想必我也有权利指责你的耳环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