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抗抗议,但又怕商缄这个恶人的势力,可是怎能就这样任由他摆布,不论怎么说,这还是我家呀!怎能让他说东就东、说西就西呢?
就在我苦思如何夺回“住屋主人权利”的时候,商缄不说一声,拎着大包小包的日用品直接进了卧室,把我这个主人丢在客厅置之不理,仿佛他才是这间屋子的主人。
只慢他一步跟着进卧室的我,在卧室内却看不到人影,哗啦哗啦的水声说明了商缄的所在位置,他居然自动自发到这种地步?呜!主人是我耶!为什么他却比我还自在?
棒没多久后,我那饱受打击的心再度被重重的捶了一下。
只围着一条浴巾的商缄自浴室内大咧咧的走了出来,仅是快速的一瞥我那混乱的脑袋却完整的将他的身影纳入,商缄那宽大厚实的胸膛、结实无一丝赘肉的完美腹肌,和那虽在毛巾的遮掩下有能教我脸红心跳的部位…哇!不能想了!
只是这样就无法承受的我,怎能和他共睡一床而安然无恙呢?更教我伤心的是,我居然会对男人的肉体动心?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是我又发烧了?
“筑慕?怎么了?看呆了吗?”商缄不怀好意的问。
我根本答不出来,只好借说要洗澡逃也似的躲进浴室内。
只可惜,这个临时想出来的借口有一个很大的破绽…我忘了带更换的衣服,这让我躲进去不到一分钟又乖乖的走出来。
我可不姓商也不叫商缄,更没有商缄的厚脸皮加不知羞,怎么也不可能学他只围着一条毛巾就出来;这样的我,除了乖乖的出来让他耻笑外还能怎么办?
以是教人意外的没有对我落井下石,只是邪邪的笑了笑,将一叠干净的衣服放到我的手上,然后将我推回浴室。
等我再度从浴室内出来时,卧房内仅剩一盏灯。
就着昏黄的灯光,眼前的商缄虽然已不再只围着一条浴巾,但新买的睡衣他只穿上睡裤,上身还是赤裸裸的。他随意而轻松的模样有别于平时我所看到的形象,让我好不容易平息的心悸又再度发作。
“洗好了?”看我呆立在浴室门口,商缄主动将我拉到床边。
“嗯!”除了任由他拉着外,我还能怎么办?
见我不答话,商缄更进一步问出令我哑口无言的问题。
“那么可以上床了吗?”
呜…难道商缄的字典中没有害羞、不好意思、脸红等字句吗?为何他能直接说出那些教人不知所措的话语。
面对他的大胆言词,我除了沉默之外,根本不知该如何是好。老天爷!你能不能叫那个男人住嘴?
仿佛听见我的祈求似的,商缄不再开口,却将我拦抱起丢到床上,然后人也跟着躺了上来。
狭窄的单人床上若要容下二名成年男人同眠,唯一的方法就是两人紧密的靠着。我…哪敢这么做?
在他躺上床的同时,我整个人是侧着身子贴在墙上,动都不敢动的尽量保持着最大的“安全距离”
这种姿势不要说睡觉了,就连是不是能维持十分钟以上都是个问题。
商缄在看到这副模样的我时,轻叹一声说:“我去睡沙发。”说完就掀开被子起身准备下床。
商缄轻叹的话语或许只是在作戏,却也成功的勾起我的罪恶感。
今晚有寒流来袭,这么冷的天气让他睡在沙发上似乎十分没良心,可只有一床被子的我根本没得选择。
“商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