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睡意下结束了。只是,一周前我却打破惯例,随
携带着我最讨厌的东西。“我…”
“没关系,不用急,只要你有心,一切都可以慢慢来,最重要的是你的心。不要
迫自己遗忘,也不必要求自己太多,一切就顺其自然,
由时间来治疗吧!不过,有件事你一定要记住,就是下次再遇上什么问题时,不要急着钻
角尖,先来找我谈一谈,我会永远等着你。”“是我伤了我自己?”商缄的话宛如利剑直刺我的心房。
我厌恶手机。
“是吗?我可不这么认为。”商缄颇不以为然。“你的心有两
门,我可以轻易走
去的是第一
门,但是第二
门却是个禁忌,碰都不能碰。在那
门后还锁着多少我所不知
的伤痛呢?那些将你变成今日模样的伤痛到底是什么?”我又恢复成原来的姬筑慕,仍旧是那个有
迟钝、有
诈、遇事反应慢三拍的姬筑慕,和商缄之间仍维持着淡淡的
情,既不
烈也不醉人。一切真能如商缄所言,我能就此忘却那些伤我至
的记忆吗?而现在,我唯一要学的一件事就是笑着祝福他离去。这是项艰难的课题,我正在努力的学习,希望在那一天到来之时,我能以最平静的心笑着还他自由。
先离开让你静一静,没想到你居然会这样的
待自己。”商缄执起我受伤的手,
眸中们动着自责的神
。“是我的错,虽然我从未亲
看过你崩溃的情形,但不论怎样,在那
状况下我都不该留你独
,我该更早发觉的…”我和他之间究竟会走到哪儿?以什么方式结束?目前还没个定论!但不论将来如何,我都不会后悔,因为到时我至少还能理直气壮的说“我曾经
过”“这
本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的问题。”但,至少我变了,变得能接受我
上商缄的事实,而不是采取逃避的行为。这一觉,我睡得好沉好沉,也好甜好甜,在没有梦的睡眠中,我却
到无限的温
和安全,是这么的满足,仿佛此生从未曾睡过般的幸福。我是个死心
的人,一旦决定的事就不会改变,这
也是遗传吧!至于商缄,我不顾猜测他几时会变心,预想未发生的事实在是件很愚蠢的事,错过一次也就够了,没必要再错第二遍。将来的事,谁都无法预测,现在的我,唯一该
的事就是尽量不让过去的一切影响我、影响到我和商缄之间;至于其他的事,就顺其自然吧!“商缄…”他居然完全清楚我心中的想法!在他面前我简直无所遁形。
从前,他已经是个超级霸
的人了,而现在他变本加厉的更加专制,真不知
我是怎么忍过来的。“那也够多了。”
“别想太多,我不是一再告诉你别想太多吗?只要把握住
前所在乎的人事
就够了,回忆就让它成为回忆,过去就让它成为过去,不要让已经不存在的东西影响你、伤害你;不要再被过去的一切牵绊住,而将到手的幸福推开。我虽然不求你一定得接受我的
情,却希望你能够得到幸福。”“保鲜罐?”
在晨光的照拂下,我睁开双
,最先看到的是轻握着我的手、斜倚床
而睡的商缄。即使是我未说
的要求,他还是默默的留在我
边陪伴我,这应该就是我睡梦中温
与安全
的来源吧!自从我默认了和他之间的关系后,他的行为一日比一日霸
。霎时,幸福与微笑填满心容,虽然心底的伤仍在,恐惧仍旧未曾远离,但比起这一刻的幸福,一切都无所谓了。
商缄仍旧每天接送我下课、吃饭,然后送我回家,仍旧待我如常,只是甜言
语比以前多了
罢了;但因顾虑到我的心情,他也不再开
说
,因他明白这个字对我而言会是多大的负担。我还是没有将话说
来,对我而言“我
你”这三个字比什么都沉重。商缄

的凝视我一
,继续说
:“不论那些伤痛是什么,总之,是它养成了今日让我
迷恋
慕不已的你。而今,一切都过去了,再大的悲哀、再多的痛苦全都只是记忆,再也伤不了你,是你伤了你自己。”“发觉无
宣
的你,第一个发
的对象不是任何人事
,而是你自己!”“发觉什么?”
“别把我当妖怪看,我之所以能完全看穿你的心思,是因为现在的你
本没有任何防备,平时我
多只能看穿百份之五十左右而已。”我讨厌一切能随时掌握我行踪的
科技仪
,而手机则是
居排行榜之冠。“除了你自己,任何人都无法伤害你的心灵,这么说虽然有
残酷,但确是事实。在你的心中,过去的痛苦并未真正成为过去,你只是将它重重密封起来锁到第二扇心门后罢了,而且用的还是保鲜罐。但是我何以有此一说?只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只有一个人…商缄。
“没错,就是保鲜罐,只要一不小心打开来,你就又会回到当时的情景,再度
受到同等甚至更严重的伤害,受了伤的你为了维持正常的生活,唯一的
置办法就是将这些伤痛又再装回罐内。我不明白你这方法是从哪儿学来的,但你就是这样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相同的逃避行为,直到下次罐
再被开启的时候。”我不知
和商缄之间的
情能够维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