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时,他的脑海里浮现的竟是紫绫美丽的脸孔。更不可思议的是,他竟对紫绫有一丝罪恶感,就像已婚男人在外偷欢对妻子良心不安一样。
原来他也是善变的,对一段感情彻底失望后,再次碰面,竟可以如此无动于衷。那段情是如此盲目可笑,而丁诗情的心机更让他觉得紫绫的率直纯真十分难得。一思及此,想见她的渴望更深,他离去的步伐也更急了。
“不,你不能走!”丁诗情急切的拦住他,不明了是哪里出了错;她计划的结果不该是如此!
“你还要自取其辱?”他的瞪视让她心虚的移开了目光,不敢直视他黑眼瞳里的嫌恶。
“不,我是为我们的爱情、我们的幸福。”两行情泪落了下来,丁诗情告诉自己,绝不能轻言放弃。
当初她误信那个古聚莲花、虚有其表的男人,自以为逮到了比孟伯儒更有力的长期饭票,无情的舍弃他这个真正的金主,才会落得今日这般狼狠。所以不管如何她都要使出浑身解数、力挽狂澜,绝对不能让他溜走。单单孟氏这支大鱼就够她吃穿好几辈子呢!孟伯儒却冷笑地指出“是你的爱情、你的幸福吧!”
“你怎能说得这么残忍?”她晶莹的泪珠冒得更急了“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原谅我?”
“你要我原谅你?好,我就原谅你吧!”他不是很在乎的耸耸肩,在她还未来得及欣喜之际,随即又残忍的将她的希望打碎“但是我怀疑我们之间存在的不是爱,只不过是情欲。”
“你不爱那个女人,你爱的人是我,是我丁诗情!”她不计形象的吼着。
“别再自欺欺人,否则最后试凄的还是你自己。你走吧,不论你要任何把戏都没有用,我们之间就如同流水,一去不复返。”
“我不会放弃的。”丁诗情明亮的眼眸因愤恨而充满血丝,像个嗜血的夜叉。“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拥有!”
“你别不识好歹,也休想利用奶奶。”孟伯儒阴沉地惊告。
“但奶奶疼惜我是有目共睹的。我甚至比你那个惹人厌的老婆还得她老人家的欢心。”丁诗情长长的睫毛邪恶地扇啊扇,什么清纯可人、体贴善良全都滚到天边去了。
“你若敢对紫绫不利,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孟伯儒的眸光降至冰点。
“哎呀,我好怕哟!”丁诗情却是娇笑连连。“话别说得太满,小心闪了舌头。”
就算留不住他的心,她也要得到他的人。只要得到他的人,等于得到他的一切,为此,她会不择手段!
紫绫站在房内,暗自叹息。
这一天似乎过得没完没了,一波未乎一波又起;幸亏她的心脏够强,否则恐怕早心脏病发嗝屁了。
她看得出来,孟伯儒和丁诗情旧情未了,既然郎有情、妹有意,她这个第三者还杆在这儿做什么?也用不着和孟伯儒商量接下来该如何做,她可以直接打包行李走人了。
紫绫极力漠视心头那股莫名的怪异感觉,机械式的收拾着才打开不到两个小时的行李。她不否认,方才花园那一幕让她心痛的无以复加,可是她不应该也不能有这样的感觉,因为她和孟伯儒就快是陌生人了。这两天所发生的事情只能说是上苍的捉弄,也许是它在打瞌睡,才不小心让两个不该有交集的人相遇;待它睡醒,她的爱也该醒了。
而且早早离开这里,就毋需看人脸色受气,所以好不容易能够离开了,她应该要欢天喜地放鞭炮以资度祝的。
就这么决定、离开后要仰天长笑…“你在做什么。”
孟伯儒急匆匆的回房,岂知一进门看到的便是让他不悦又怒极的一幕。他从没这么害怕过,就连丁诗情离开他时,他也只有被背叛的愤怒,而不是骇然。
他一脚将行李箱踹下床。为什么会感到惊惶,他无心去想他没时间细究,眼前最重要的是摘清楚她为何收拾行李。而且无论如何都要留下她。
“你真粗鲁。”紫绫拧着柳眉不悦的瞪着他。
孟伯儒做了个深呼吸,藉以平息翻腾不已的情绪。
“为什么收拾行李?”